傅希言這頓飯吃得恍恍惚惚“綿柔拳該不會是平行時空的太極拳吧”
裴元瑾對武功很感興趣“何謂太極拳”
傅希言也不知怎么形容,只能隨口一句“就是一個小時學會,一個小時忘記,然后無敵了。”
裴元瑾若有所思。
傅希言生怕又被抓著練功,趁他思考,吃完飯就遁了。
他在船艙門口遇到溜達的傅輔,傅輔將他招到一邊,疑神疑鬼地看看左右,壓低聲音說:“裴元瑾和小五換了房間”
如果是昨天的傅希言聽到老父親問這個問題,大概會十分的害羞和緊張,可今天的傅希言,滿腔純潔的師生情,床友關系清白得不能再清白,他回答也坦蕩得不能更坦蕩“是呀。”
傅輔看著兒子胖乎乎的臉上露出傻乎乎的表情,不由氣呼呼地想這是被人騙了還幫人數錢
要對象是女兒,他還可讓傅夫人耳提面命,偏偏是個兒子他這是造了什么孽他語重心長地說“你晚上睡覺警醒些,要是他半夜從他的床上爬到你的床上,你就,就”
突然卡住,老父親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傅希言雪上加霜“房間里只有一張床。”
“什么”傅輔大驚。昨日敲墻動靜這么大,兩間房并一間房的事,他是知道的,可兩間房不該有兩張床嗎他想起兒子房間的小床,睡他一個,已是勉勉強強,擠兩個人,那不是要疊在一起
傅希言見他臉色又青又白,生怕厥過去,忙解釋“但床寬近一丈。”
傅輔冷冷一笑,縱身一跳,目測一丈余“一丈很寬嗎”
傅希言默默地閉上嘴巴。
傅輔踩著沉重地腳步走回來“那你們昨天晚上有沒有”
“沒有。”
“你都不知道我說的是什么”傅輔擔心他年紀小,涉世未深,根本不知洞房是怎么回事。他深沉地想了想,“你在這等著”說罷,心急火燎地去了船艙。
傅希言只好老老實實地等在原地。
傅輔過了好一會兒才回來,傅希言原本昏昏欲睡,見他遞出的東西,頓時一激靈“爹,你這個,是不是有點為老不尊”
傅輔一個暴栗子敲在他的腦門上“你爹我的良苦用心,你竟認為是為老不尊”
傅希言接過他手中的小冊子。
別以為它比較老舊,自己就認不出它是春宮圖
傅輔說“這是夫人壓箱底的避火圖,我偷偷拿出來的,你拿去好好看看,千萬不要吃了虧也不知道發生什么事”
傅希言“”傅夫人逃亡還帶著避火圖
好像又知道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
所以他哥的那本也是
傅輔見他走神,忍不住拎著他的耳朵,加大音量“聽到了沒”
傅希言趕緊點頭。
傅輔這才放心“記住,男未婚,男未嫁的,就算住一個房間,也要注意些萬一有什么事,你就高聲呼叫到時候你爹我自會帶著人來。”
他就在門口敲鑼打鼓,不信裴元瑾這樣還能干什么。
傅希言忍不住問“等等,什么叫男未婚,男未嫁”
“難不成你們倆還想無媒茍合不成”
無媒茍合也實在是有些難聽了。傅希言說“我們還沒到這一步吧。”
都已經同床共枕了還沒到這一步傅輔想了想“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種事還是該由我和儲仙宮主去談。”
傅希言以為他隨口一說,并沒有放在心上,畢竟裴雄極人在閉關,什么時候出來還不知道呢,然而,他還是低估了人坐船的時候到底能有多閑
中午吃飯傅希言還只是聽傅晨省說,看到傅輔找裴元瑾聊天,晚上就遭遇傅夫人帶著姨娘團攔截,直接被拉進房間量裁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