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希言看著裴元瑾英俊的臉,想著它在自己手下一會兒扁,一會兒圓的樣子,不由發出了桀桀怪笑。
“這是練傀儡術的起手式嗎”裴少主虛心求教。
傅希言“不是。”
來日方長,他不想以后每次練傀儡術之前,都要來一番桀桀怪笑。
練功練得再久,人也是要休息的,而休息就需要睡覺,睡覺需要床房間里只有一張大床。
傅希言抱著被子坐在床里面“我們中間要不要放一碗水”
正蓋著薄被準備躺下的裴元瑾不解地問“為何”
傅希言就用三分鐘簡明扼要地講解了梁祝凄美的愛情故事。
裴元瑾這次沉默的時間有點長“你和我,誰是女扮男裝”
傅希言“”
如果裴元瑾是女扮男裝,他就不會糾結那么久了。不過是吃軟飯,他可以。
確定打消了床友奇怪的念頭后,裴元瑾說“可以熄滅蠟燭了。”
傅希言提出異議“你在外面。”
“你會驅物術。”
“驅物術”怎么滅火
傅希言腦子只轉了兩下,就想到了答案。隔絕助燃物,沒有足夠的氧氣,火焰就無法持續燃燒。所以,他控住裴元瑾身上的薄被,往拉住上面猛的一蓋
然后,它燒起來了。
熊熊火光映照著傅希言的震驚臉“這是怎么回事”
裴元瑾一道真氣拍過去,意味深長地看著他“你燒掉了我唯一一根被子這回事。”
傅希言“”
“我再去拿一條”他眼睛瞄著月光照耀下,隱約橫亙在床邊的高大身軀,想著如何繞過去。
裴元瑾側頭“你不是有嗎”
傅希言抱著棉被沉默了一會兒,突然把被子撩起來,摸索著找了個中點,準備徒手開撕
“不用了。”裴元瑾聽著耳邊的悉悉索索,不用猜就能想象他此刻在干什么,不由扶額,“我不冷。”他練就極陽圣體后,就算在冰天雪地里光膀子行走也不會覺得冷,何況船艙里面,蓋被子不過是走個形式。
傅希言將信將疑地抱著被子躺下,眼睛偷偷瞄著床的另一頭。
如水的月光灑在裴少主仰躺的昂藏身軀上,總覺得有些清冷。
他到底心軟,想著這人剛剛還跟自己表白,自己可算是他的白月光,形象何等高貴純潔,可不能因為一條被子,就成了米飯粒,如此這般地游說了自己一番,很快就說服了,捏著被角,一點點地挪過去。
三米大床實在寬敞,以自己的移動速度,抵達終點時,天都該亮了,于是運用起“驅物術”。
棉被里布料沒什么靈氣,主要是棉花,但也不及裴少主那一條多,故而驅使起來有些費力,也不知運了多久,終于蓋到了裴元瑾身上。
他松了口氣,拉過留下的一片被角,蓋住自己的肚皮,正要睡,就聽黑暗中傳來裴元瑾嚴酷的要求“太慢了,操控不夠絲滑,再來一次。”
傅希言“”
好的,確定了,之前完全是自己多慮。裴教導主任何等高風亮節,他選擇同床必然是為了就近督促學習,好為武林培養更多的英才
蓋在裴元瑾身上的被子突然飛起來,縮成一團,拍在他的臉上。
鬧騰一晚上,不過不是傅希言之前想象的那種鬧騰,不過效果也是有目共睹的,比如他現在出門都不用手開門,直接用“驅物術”,逼格十足。
這是裴元瑾的建議。他反對傅希言修煉傀儡術的時候,那是真的義正辭嚴,但他同意傅希言之后,也是全心全意地支持制定學習計劃,督促學習進度,檢查學習成效。
“輕功也不可落下。”
吃早飯的時候,裴教導主任還在諄諄教誨“你的綿柔拳雖然不錯,但招式太老,已有些過時,最好能忘記招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