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傅希言看著脫離組織的門板。
裴元瑾說“我找人來修。”
“不要緊。”
裴少主讓了這么一大步,自己豈能在錢財這等小事上摳摳搜搜,而且,這是詭影組織的船,到時候找韋立命報修下,就是一句話的事。
然而,他還是低估了儲仙宮少主的行動力。
他去隔壁傅晨省房間蹭了一桶洗澡水的工夫,回來門就修好了,不僅門修好了,還把他的床給拆了。
傅希言震驚“我這門是用床補的嗎”
木匠哪知太多,只會呵呵笑著說,一會兒就好,一會兒就好。
他倒要看看,一會兒能有多好。
傅希言抱胸,像監工一樣坐在椅子上,看著幾個木匠圍著自己的床“作法”,坐著坐著,他看出點眉目了“你們這是在把我的床拓寬”
那個笑呵呵說“一會兒就好”的木匠黝黑的臉笑出一排大黃牙“是的。”
傅希言不用問都知道是誰的手筆,不由心中感動。
這船雖然大,但船艙也多,分隔成房間后,空間便有些局促,唯二兩間大床自然是禮讓給了兩人同睡的傅輔夫婦和傅禮安夫婦。故而他這幾天晚上都睡得不太踏實,總覺得一翻身就要掉下來,夜半驚醒了好幾次。
他沒想到裴元瑾竟然這一點都發現了,實在是貼心。
他舉起桌上的茶,正要喝一小口,桌子就被木匠騰出去了。
“不用這么大吧”傅希言看著這張越來越寬的床板,有些懷疑人生。
木匠說“還好還好,很快就好了。”
傅希言坐在椅子上,看那床都快頂到自己膝蓋了,不由問“這個尺寸是誰想出來的”
木匠理所當然地說“雇主啊。”
傅希言“”也對,做小的省錢,做大的費料,沒有雇主的明確吩咐,木匠不會這么傻,自己往里倒貼錢。但是,誰家的房間一大半都是床,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他忍不住起身,想去找裴元瑾好好說一下自己床鋪尺寸的事情,一米是小,但兩米絕對夠了,它這都快三米多了,是不是有些矯枉過正
他剛站起來,就聽“砰”的一聲,身后的墻被砸出一個大洞。
傅希言小心翼翼地走過去,趴在墻洞上往里面看,就見那張從自己房間里搬出去的桌子,已經運到了隔壁,一個不知道什么匠的人就站在洞邊上,正掄起錘子,準備對著洞口再來一下。
“等等”
他忍不住喊停“你們到底在干什么”
他住的房間明明是精裝修,為什么要砸成毛坯
“兩間并一間。”裴元瑾的聲音從他身后傳來。
傅希言扭頭,疑惑地看著他“兩間并一間,那我睡哪里”
裴元瑾往床上一指。
傅希言記得自己隔壁是傅晨省,所以
“五弟要搬來和我一起住”
裴元瑾說“他已經搬到我原來的房間去了。”
傅希言心中不安感十分強烈“所以,和我一起住的人是”
裴元瑾坦坦蕩蕩地說“我。”
傅希言呆滯地看著,看似鎮定,其實內里已經變作了一只尖叫雞光天化日,你想耍什么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