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偶子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弄懵了,忙道“師父,這小子巧言令色,不安好心,千萬別相信他的花言巧語”
傅希言說“師兄,師父是何等的智慧人物,我若撒謊,如何能瞞得過她。你若不信,我愿對他發誓。”他當下三指朝天,發了個毒誓。
銅芳玉打量了他兩眼“你既然是師姐的徒弟,想必會傀儡術了”
懸偶子認定傅希言撒謊拖延時間,當下露出得意的笑容“不錯,師弟既然是師伯的弟子,總不會連最簡單的驅物術都不會吧”
傅希言心中暗暗松了口氣幸好在預習范圍之內。
他眼睛看向地上石頭,石頭突然飛射出去,打出三四丈遠。
銅芳玉和懸偶子都看得出來,他用的的的確確是傀儡術,而不是真氣。
見懸偶子震驚得說不出話來,傅希言打蛇隨棍上,對銅芳玉道“實不相瞞,師父臨終前叫我去西陲投奔師叔,奈何裴元瑾粘得我太緊,我怕暴露,才耽誤了行程,沒想到師叔今日就來了,可見我師父在天之靈一直在保佑我們。”
鐵蓉蓉若真有在天之靈,怕是恨不能一個天打雷劈劈死他
但銅芳玉并不這么想。
如果傅希言真的是鐵蓉蓉的嫡傳弟子,那她知道自己必死無疑后,跑去刑部大牢見他最后一面,交代后事,倒也說得過去。
銅芳玉因為他會傀儡術,心中已經信了三分“你既討厭裴元瑾,為何還要留下這兩人”
傅希言模仿懸偶子,露出以為邪魅實則憨傻的笑容“這兩人跟了我許久,我對他們了解甚深,以后煉制人傀必然事半功倍,若是殺了他們,我豈非白費了半天功夫”
懸偶子冷笑“以你目前的功力,想煉人傀,也不知何年何月”他是帶藝投師,武功雖然不錯,但傀儡術學習進展緩慢,最怕別人在傀儡術上的天賦超過自己。
傅希言看看左右“師叔,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要不要換個地方再談”
銅芳玉原本還懷疑他拖延時
間等救兵,聽他主動說要跟自己走,心中又信了兩分“那他們你打算怎么辦”
傅希言沒想到她竟然會主動問自己怎么辦,可見小桑小樟的命是保住了,強忍著心中狂喜,道“不如丟到路邊,過一會兒他們自己醒了,就會回去的。”
懸偶子道“不行,他們是儲仙宮的人,又見過師父,放他們回去,儲仙宮一定會布下天羅地網搜查,對我們以后的行動不利。還是殺了吧”
傅希言見銅芳玉點頭,暗道這位“師叔”腦子看起來不大好使,耳根子也軟,忙道“要不我帶著他們上路。這年頭找個中意的人傀不容易,我舍不得。”
銅芳玉竟然又點頭,欣慰道“你有此志向很不錯。傀儡道的確需要出色的第三代傳人。”
傅希言有點詫異。他以為像傀儡術這樣復雜的術法,應當像武道一樣,歷經了好幾代,經過反復的印證和修改,難道竟是莫翛然獨創的
心腸壞的人依舊夠可怕了,偏偏腦子還好,怪不得能成為武林禍害。
在銅芳玉的注視下,傅希言默默地扛起小桑小樟。幸虧學武功后氣力大增,不然,就算是他這體型,扛著兩個大男人也有些吃力。
銅芳玉在前面帶路,他居中,懸偶子最后。每次傅希言回頭,都能看到對方虎視眈眈的目光,似乎在警告自己不要耍花樣。
傅希言沖他溫柔地笑笑,回過頭,惡狠狠地想之前那一拳打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