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比較起來,反倒是自己動手,可以在目前的處境中掙扎出一線機會
這是他晉級脫胎期后第一次真正與外人交手,“綿柔拳”出手的剎那,他明顯感覺到拳勁又有了變化。原先是先柔后剛,如今出手時,幾乎感覺不到拳風的存在,仿佛就是不會武功人普普通通的一拳,可是達到對方身體時,瞬間的爆發力幾乎有摧枯拉朽之效
“綿柔拳”這門武功與其他武功最大的不同點在于,它沒有固定的等級。不同的人修煉可能就會有不同的結果。
山悲散人真氣綿柔陰毒,能用它打遍黃河無敵手,但是換一個人,或許就無法達到這個境界。傅希言因為真氣的關系,走得又是另外一條路,先是柔中帶剛,陰中帶陽,現在又進階到從無到有,更叫人防不勝防。
懸偶子對他的印象還停留在初次見面時的牙尖嘴利上,猝不及防下,胸口挨了一拳,肺腑當下就受到重創。
“找死”
他吐出一口血,青白的面色越發顯得人邪氣狠毒,一條通體碧綠的蛇從他袖中射出,一口咬在傅希言的手掌上。
傅希言吃痛,急忙將蛇甩開,但明顯感覺到毒素正順著血液蔓延,此時,小桑已經沖到面前,一掌拍向懸偶子頭頂。
懸偶子一手捂著胸口,一手反掌向上,與他硬對了一掌。小桑被他的掌力推出丈余,一個后空翻落到地上,剛準備往前沖,膝蓋就被一根稻草穿過,瞬間撲地。
來路上,一個穿著黑外內紅斗篷的蒙面女子單手提著不知生死的小樟,緩緩走來。
懸偶子面露喜色,向女子行禮“師父”
傅希言甩了
甩已經愈合傷口的手,緩緩退到小桑身邊,看著擋在道路兩條的不知名女子和懸偶子,心沉到谷底。
懸偶子竟不是虛張聲勢。
銅芳玉真的來了
銅芳玉將小樟丟到小桑邊上。小桑忍著痛,搭住小樟的脈搏,發現還在跳動,微微松了口氣,朝傅希言使了個眼色。
傅希言朝銅芳玉恭敬地行禮“晚輩謝過銅城主不殺之恩。”
懸偶子恨他打傷自己,舌尖舔了舔尖牙,獰笑著過來,傅希言知道此人心胸狹窄,要仗勢報復,當下苦笑著迎了上去。
小桑下意識抓他的腳,被傅希言輕輕避開。
懸偶子使了八成力,一掌拍出,隱有風聲呼嘯,傅希言不敢躲閃,硬生生接下這一掌,倒退三步,低頭吐出一口鮮血。
不過疼痛也就是那短短的一瞬間,很快身體的復原能力就讓他恢復如常。只是他不敢表現出來,依舊半蹲在地上,做出重傷難忍的樣子。
銅芳玉對懸偶子說“我不想讓人知道我來了北周。”
傅希言生怕他們對小樟小桑下手,腦子第一次轉出f1發動機的轉速,突然一個手刀打在小桑后脖子上,然后單膝跪地,朝銅芳玉喊道“師叔,此二人對我用,還請手下留情”
銅芳玉好似剛剛才發現這里有個人,扭頭看他“你叫我什么”
傅希言露出討好的笑容“家師鐵蓉蓉,您是家師的師妹,自然是我的師叔。”
銅芳玉狐疑道“你是鐵師姐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