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立命點頭“不錯。我也是這么想的,已經偷偷查過了,當日可能在鎬京的可疑人選,有三個。”
傅希言和裴元瑾都露出洗耳恭聽的表情。
韋立命徐徐道“第一位,是秦嶺派老祖,已入武神境的裘西虹裘老前輩。”
裴元瑾露出奇怪的表情“他孤身前往鎬京”
韋立命點頭“我也是在秦嶺派弟子參與了血洗拾翠殿之后,反向調查,才發現這位老祖早幾個月就已經低調入京了。”
裘西虹的名字,傅希言也是聽說過的。秦嶺派在他進入武王境之前,只是個不起眼的小門派,幾乎到了后繼無人的地步。是裘西虹徒步萬里,參悟劍道,成就武王,才將這個搖搖欲墜的小門派發揚光大,有了今天的規模。可以說,他對秦嶺派的重要性,遠勝秦嶺掌門。
裴元瑾搖頭“應該不是他。”
傅希言問“為什么段謙一個傀儡道弟子竟然混入了秦嶺派,裘西虹嫌疑很大啊。”
韋立命說“段謙變成秦嶺派弟子倒的確與秦嶺派無關。鳳凰寨一向行事孤僻,段謙冒充鳳凰寨弟子在新秀大會報名,竟也沒有被秦嶺派其他人發現不妥,直到他一舉奪魁,再回頭問起,才知鳳凰寨并無此人。那時候,段謙已下落不明,秦嶺派又處于擴張的關鍵期,為了面子,就沒有揭穿。詭影組織這樣以假亂真的例子還有很多,所以你們行走江湖一定要小心,哪怕是有名有姓的江湖人物,也可能是詭影組織一早留下的暗線。”
這種無孔不入的滲透能力,的確令人心驚。
傅希言想那裘西虹有可能不是。他為秦嶺派付出畢生心血,不至于如此坑害自家吧。轉念又想,那岳不群、左冷禪哪個不是為了自家門派殫思極慮可該干的壞事也沒少干,還是不能太武斷。
他不知道裴元瑾為何認為不是,裴元瑾也沒解釋。
這時候管家帶著行李回來了,還帶回了燒雞、燒鴨等菜肴。
傅希言他們喝了半天酒,肚子還沒怎么填飽,趕緊收拾殘羹,重新擺了一桌。
傅希言還惦記著詭影組織背后老大是誰,飛快地啃了幾口雞肉后,問道“那你的第二個懷疑對象是誰”
韋立命又去拿了新酒,邊喝邊說“第二位是宋旗云。世人都以為他是少宮主獨闖皇宮時才趕到鎬京的,但我查過,他出現之前,行蹤成謎,有可能早就潛伏在了鎬京城中。”
不管是他出身天地鑒,與唐恭3是師兄弟,還是他幫助皇帝,與裴元瑾打了一架,傅希言都對他沒什么好感,自然而然地覺得此人一聽名字就賊眉鼠眼,十分可疑。
韋立命道“最后一個懷疑對象不是武王,但她是武王最親近的人,也是下一任宗主,所以也可能代發號施令。”
裴元瑾秒答“班輕語”
傅希言“”這名字有些耳熟。
韋立命道“不錯。據我所知,那時候班輕語就在鎬京城中。”
傅希言猛然想起,夏雪濃離開時,也說過類似的話。他扭頭看裴元瑾“很熟”
裴元瑾說“沒見過。”
傅希言心里發出了一連串連自己都不明其意的嘖嘖嘖。
韋立命說“班輕語身為靈教下一任教宗,等同太子,若詭影組織的首領是靈教教主巫玄音,那班輕語的確也可以號令我們。”
裴元瑾說“照這么說,我也有嫌疑。”
都是太子,都是一樣的道理。
韋立命忙表忠心“韋某從未懷疑過少宮主。”
傅希言在旁邊點頭。畢竟是跳槽后的老板,這時候提出懷疑,那不叫天生反骨,叫天生傻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