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瑾問“你怎么找上的景伯伯”
景羅已經很久沒有在江湖上行走了,別說韋立命一個外人,就算是儲仙宮門下,要找他也并不容易。
韋立命說“我一開始找的并不是大總管,而是儲仙宮在鎬京的雷部主管事,任飛鷹任大俠。不過他說自己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將我轉托給了一位叫譚不拘的譚大俠。”
裴元瑾“”鎬京失蹤的兩個主管事都齊了。
韋立命說“但譚大俠也說自己有事情要做,所以,就將這件事上稟。沒多久,我就收到了景大總管的回復。”
裴元瑾恍然。譚不拘2是儲仙宮潭長老的兒子,的確可以直接聯絡景羅。
韋立命說“景大總管答應幫我擺脫詭影,但有個條件,他要我調查詭影組織首領的身份。”
傅希言已經聽得入了神“詭影組織的首領很神秘嗎”
裴元瑾說“外界傳言,他的武功已登臨武王或之上。”
武王聽起來遙遠,但傅希言知道儲仙宮就可以數出近十位,加上天地鑒、靈教、北地聯盟以及其他各門各派,絕非小數目,哪怕詭影首領就是其中之一,也難以甄別,不由嘆氣“那是不少。”
韋立命道“但我當時只是普通的小嘍啰,怎么可能知道如此機密之事為了完成任務,我只好努力完成任務,可惜不管我怎么努力,詭影組織始終不肯給我好評,也不讓我升遷。”
傅希言想怪不得韋立命想跳槽。打工人考慮的不就是薪水福利、工作環境和發展空間嗎當殺手出生入死,有個鬼的工作環境,還把發展空間給人限制了,活該留不住人
這樣想想,當初他真的不該嫌棄羽林衛。
韋立命并不知道自己引起了傅希言的共鳴,繼續道“直到我被調到京都一帶,受到段謙賞識,才開始平步青云。那時候我才知道,原來我進組織時,首領就給我下了一個評語天生反骨。所以沒人敢重用我。段謙雖然提拔我,卻也沒對我完全放下戒心。今天的行動,我也是等你們上了船之后,才知道要做什么。情急之下,我只好拿出景大總管的信,與保護傅家的電組交涉。幸好永豐伯通情達理,不似一般的高官,沒什么官架子,很快就同意了。”
傅希言沒有看到當時的場景,卻也能想象的出來。
以他爹的謹小慎微,心里肯定是不愿意冒險的,只是裴元瑾留下保護他們的是電部,剛好是景羅手下,看到景羅的手書,自然無條件配合。他爹見余下的人實在打不過,才不得不同意。
“后來發生的事,你們都知道了。”為了等待這一天,韋立命蟄伏多年,其中的心酸苦楚不足為外人道也。他拎起酒壇,與傅希言、裴元瑾各自一碰,“今日多有得罪,我先干為敬”
他仰起脖子,將酒咕嚕咕嚕喝干,然后激動地往江里一拋“從此以后,老子就自由了”
傅希言好奇地問“你查到誰是詭影組織的首領了”
裴元瑾顯然也對這個答案很好奇,不過他不問,反正他有嘴替。果然,傅希言按捺不住地追問“是誰”
韋立命說“我不知道究竟是哪個,但有個大概的范圍。實不相瞞,幫助陳文駒越獄和刺殺樓無災,都是段謙負責的。”
傅希言一怔,心中勇氣一種很怪異的感受“你參與了嗎”
韋立命說
“我負責接應神行武館。這兩單生意都是段謙接下來的,但是,行動到一半,他突然讓我們放棄。”
他面前坐著的這個,竟是當初那些藏在水面下的,不為之人知的事的始作俑者之一。傅希言忍不住道“行動一半才放棄,會不會有點晚了”
韋立命說“這是因為接下任務和取消任務的并不是同一個人。段謙曾說漏過嘴,終止行動的指令是首領發出的。我們接的這樁任務只是很普通的委托,我們在動手之后,首領才發現我們參與了。”
傅希言問“他為什么要阻止”他有種預感,只要鬧明白首領為什么取消,也許就能順藤摸瓜,猜出他到底是誰。
韋立命“這就不太清楚了。”
裴元瑾說“行動夜晚發起,卻能及時阻止首腦在附近或者說,他在鎬京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