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希言將裴元瑾往身后一擋,無辜地眨著眼睛“沒動手,我們都站得遠遠的,哪動手了是不是你們這桌子在船上放久了,受了潮,所以自己壞了”
管事憋屈地瞪了他一眼,下逐客令“今日是我多事了,各位請便吧。”
傅希言說“走之前我還有一句話要說。你說是我們家和劉家的親事害了你妹夫,可你妹夫真的清白無辜嗎”
三爺揉著腳,不忘惡狠狠地瞪他“當然我妹夫深受江陵百姓愛戴,當地人人皆知,怎么會做里通外國的事”
傅希言搖頭“他對百姓好不好,和他賣不賣國是兩回事。你可知我元宵那日在哪里過的”
不等他說,自己答了下去
“刑部大牢。
“你可知我為何在刑部大牢過
“因為你妹夫,江陵知府供出了南虞諜網”
三爺此次進鎬京便是打聽妹妹妹夫的消息,自然知道此事,但他冷笑道“進了衙門,當然是你們說什么就是什么他一個書生,難道還能熬過你們的刑罰手段”
傅希言說“若南虞諜網不是你妹夫招供的,那北周朝廷是如何知道的總不能早早地知道了,卻不做聲,留著陷害你妹夫吧”
三爺一時無語。
這次奉父命進鎬京,他花了不少錢打點關系,卻始終不能見妹夫一面,所有真相全靠坊間傳聞和自己猜測。只是在他的認知里,童家能有今日,全賴他妹夫一手提拔他妹夫是天下第一等的大好人大好人當然不可能做通敵賣國的事。
這因果關系沒什么邏輯,卻很感性,難以被推翻。
傅輔身為兵部侍郎,知道的事情比一般人更多一些“你可知黃知府祖籍哪里”
三爺愣了下“山東齊州。”
“是福建汀州。”
“這不可能他的口音明明是北方人。”
傅輔說“他自小隨著父親在齊州長大,口音自然也跟著當地人。”
三爺道“你有何證據”
傅輔說“黃知府招供后,鎬京受牽連者便有三百之巨,犬子也是其中之一,難道這還不是證據”
三爺冷笑一聲,一臉抓到你的把柄了“照你這么說,你兒子也是南虞細作咯”
“不
是細作,但的確接觸了南虞諜網。”
不管傅輔怎么說,三爺都認定他們官官相護,不肯相信,傅輔看到他第一眼就知道今日這趟是白來了,并不為此感到失落。他抱拳“今日一晤,受益良多。打攪了。”毫不猶豫地往外走。
雙方鬧成這個樣子,傅希言自然不會傻乎乎地再提香皂的買賣,只是臨走前對這花花綠綠的裝潢有些依依不舍。
裴元瑾見他眼睛老打量船艙“想燒了”
傅希言“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