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見面是柳木莊,那時候詭影組織勾結了唐恭、陸瑞春,正準備給他扣一口大黑鍋;第二次是都察院大牢外,詭影組織來解救陳文駒,他則奉命看守陳文駒,雙方又大打出手;后來還有一次是聽樓無災說詭影組織劫獄的同時還跑去殺他。
從以上三次可以看出,詭影組織和偷混陽丹的勢力、陳家勢力、鐵蓉蓉三者都有關。
這就是攪屎棍吧
哪里有臭味,哪里就有它
裴元瑾說“詭影組織看似求財,其實也有其私心野心。”單純求財,就不會反過來收買陸瑞春。
他表情正經,說的也是正經事,自然而然地讓傅希言收起烏七八糟的念頭,跟著正經起來“他的私心和野心是什么”
裴元瑾淡然道“習武之人追求更高的境界,江湖勢力追求更大的權力,它兩者皆是。”
不過,詭影組織前幾次行動的背后都有其他勢力參與,不到最后一秒絕不出現,完全是打手的角色,但這次竟然會暴露行蹤,是故意,還是無心
他正盤算,就聽傅希言嘟囔著說“那我們家礙到他什么了”,不免有些好笑,開口道“可能是值錢。”
傅希言很想財大氣粗地對詭影組織說他給你多少,老子給兩倍
可是他不能。
因為他創業未半,中道沒崩,香奧達卻殂了,斷了那滾滾長江般的流水財源。這心酸的滋味,只能一邊聽傷不起,一邊念出師表,一邊嗯什么東西這么香
他順著香源望去,裴元瑾手里托著用油紙包裹著的香噴噴烤雞翅。
傅希言驚愕“哪來的”進門時明明兩手空空。
“潛龍組送的,剛剛。”裴元瑾將烤雞翅放在桌上,“你在想什么在”
傅希言注意力全在雞翅上“說出來你可能要嚇一跳。”
裴元瑾道“愿聞其詳。”
傅希言微微站起,身體橫過半張桌子,湊近他“傷不起的出師表。”
裴元瑾“”
“再不吃雞翅都涼了。”傅希言借著半個身子懸在雞翅上空的便利,飛快地拿了一只,放入嘴雖然不是用蜜漿烤的,但刷了油,放了鹽、芝麻和胡椒,也是另一番美味。
兩人正在大堂開小灶,就看到管家帶著幾個侍衛和下人進來,遙遙地朝他行禮,又急急忙忙地上樓去了,過一會兒,傅輔和傅軒跟著管家他們下樓,匆匆往外走。
傅希言拎著最后一只雞翅,好奇地湊過去“爹,你們上哪兒去”
傅輔原本不想離他,看到裴元瑾跟在他身后,又改了主意“變卦的行商說要面談。”
傅希言皺眉“他不是錢都退了嗎還找他干什么”
傅軒說“問了其他的船,都沒有合適的,想再試一試。”
傅希言想了想“我也一起去吧。”大不了拿出他心愛的香皂
做誘餌。這東西目前還是獨一份,又在鎬京賣得不錯,想必對行商有些吸引力。
傅輔看看裴元瑾的高度,又看看傅希言的寬度,覺得帶著他們一起去能助威,便同意了。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走向渡口。
此時河岸商船林立,船帆蔽日,余暉在河面上閃爍燦金,景象蔚為壯觀。
定下的那條商船既大且新,在群船之中也十分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