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想想就叫人熱血沸騰,只恨不能在現場尖叫助威。
傅希言捂著臉“我現在相信,每個男人身體里都有一顆沉睡的少女心了”他這顆現在就跳得不大正常。
傅禮安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這是什么發現”
“你想想看,孤身一人,獨闖皇宮,決戰紫禁之巔,這難道不是一個男人裝逼的最高境界嗎”傅希言心向往之。
傅禮安問“什么是紫禁之巔”
哦,對了,幽州目前還是流放之地,故宮自然也沒有。傅希言被問得差點情緒不連貫“這不重要,重要的是越級挑戰宋旗云宋旗云起碼是武王吧,想想都帥斃了呀”他以后再也不說裴元瑾裝逼了,這是真的有東西啊
傅禮安無語地看著他激動興奮的表情,淡然道“所以你還留在我的車廂里做什么”
傅希言摸著胸口“不行,我現在不能回去。”
他現在太上頭了。
人一上頭,就容易沖動。
沖動是魔鬼啊。
他深呼吸。
傅禮安從旁邊的小箱子里掏出一塊雞血石印章給他“這顆印章送給你。”
“啊哦,謝謝大哥。”傅希言拿過來一看,上面刻著“儲仙宮少夫人之私印”。
被叫了少夫人這么多次,從尷尬郁悶到麻木從容,只有這一次,極特殊的,他感覺到了隱藏在心跳加速中的絲絲竊喜。
果然,人上頭的時候,心跳都可能不是自己的了。
他恍恍惚惚地將印章放入懷中,抽手的時候,剛好摸到一本書,內心的雀躍與歡呼像是收到了寒潮的橙色預警一般,大腦一下就冷靜了下來。
他想了想,將書拿了出來。
見他懷里藏著本書,好學的傅禮安與傅晨省都好奇地湊過來。
傅希言比了個噓的手勢。
書封面上的五個字非常清晰傀儡術入門。
傅禮安和傅晨省見不是奇書孤本,又興致缺缺地縮了回去。
傅希言摩挲著封面沉思。
根據種種線索,他有八九成的把握,確認自己的親生母親所謂的白姨娘,應該是傀儡道宗主莫翛然的關門弟子金芫秀。
雖然還不知她因何嫁入永豐伯府,但傅希言相信,這事情的真相必然比他想
象的要復雜得多,甚至與他真元的異狀息息相關。
如果確定了這個前提,鐵蓉蓉追殺自己,白衣人的出手相救和贈書就都有了合理的解釋。前者與母親有仇,后者與母親交好。莫翛然的四個徒弟,以鐵、銅、銀、金為姓,而白衣人用的就是金色面具,是否說明白衣人和他母親的關系非常不一般而他的武功又高于鐵蓉蓉、涂牧、陳文駒范圍應該也不是很大。
擁有前世記憶的傅希言對正邪兩道的劃分并不單純按照武功與門派,自然不會因為對方是傀儡道就聞之色變。
君子劍岳不群、五岳盟主左冷禪就是最好的例子雖是,但源于生活,生活中的兩面人還少嗎所以他不排斥學習傀儡術,把它放到游戲里一轉換,就是召喚師啊,這職業不香嗎
他覺得很香。
而且,他偷偷摸摸地翻過前面幾頁,傀儡術與武道并不沖突。也就是說,學習傀儡術不需要自廢武功從頭練起,而是像化學與物理,語文與歷史一樣,是可以雙修,甚至相輔相成的兩門學科。
這不香嗎
更香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