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輔說“打呼都吵不醒你,還有什么正常的叫醒方式”
傅希言“”你都這么說,我也只能目瞪口呆、啞口無言了。
他擁著被子坐起來,揉著眼睛問“裴元瑾呢”
傅輔突然不滿意地看著他“你昨晚就這么睡的”
傅希言揉眼睛的手一頓“不然呢”
傅輔說“頭發睡得亂七八糟。”
傅希言“”這是什么新式嫌棄法他是睡覺,又不是與世長辭,怎么可能睡得一動不動,讓頭發一絲不茍
傅輔也不知想到什么了,旁邊整整齊齊的鋪蓋,嘆息“裴少主也不容易。”說罷起身出門了。
傅希言“”你一會兒演爹一會兒演媽的,到底累不累
等眾人吃完早飯上路,天已經大亮了,傅希言神游般地爬上車廂,正準備補個回籠覺,就聽裴元瑾說“打聽消息的人已經回來了。”
傅希言頓時清醒了“鄢瑎的消息”
“皇帝請他給樓無災看病。”
說起樓無災,在畫舫遭遇爆炸后,就一直用各種靈丹妙藥吊著一口氣,樓家為此求遍了親朋好友,傅希言聽說后,還向傅輔討了根老參送過去,可直到他坐牢前,還是沒有收到樓無災清醒的消息,沒想到建宏帝竟然請來鄢瑎。
可見皇帝對樓無災是真愛啊。
裴元瑾道“他若挺過這一關,皇帝有意讓他尚公主。”
“哪位不會是”他想起那位天真又殘忍的少女。
裴元瑾說“七。”
果然是她啊,傅希言不免為樓無災嘆息。不知道樓無災知道這個消息后,還想不想醒過來。
傅希言嘴閑不住,坐了會兒,又忍不住說“其實七公主一開始想嫁的人是你,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于皇帝授意。反正我看三殿下肯定是默許的。你呢會不會有些遺憾”
裴元瑾不答反問“你呢”
“啊我什么,她也沒看上我。”
裴元瑾淡淡道“我沒得選,但你不是。”
“這”傅希言怔住,半天才,“我沒這么想過哎。”對哦,沒得選的是裴元瑾,他還是可以閱覽天下山川河流花花草草的嘛
他沉浸在這個驚奇的發現中,并未察覺身邊人驟然陰沉的臉色。
“不過,人都要為自己做過的事情負責。”傅希言搖搖頭,轉過臉來,與裴元瑾四目相對臥槽,什么時候變臉的,好嚇人
裴元瑾毫不掩飾自己的不悅,就那么斜著眼睛看他。
傅希言涎著臉“少主,您聽我說。”
“想尚公主”
“哪個尚,哪個公”俏皮話在裴元瑾的注視下慢慢消失在唇齒間。傅希言舉起三指,正色道“我對天發誓,對七公主絕無非分之想”
裴元瑾道“所以是數字不對。”
“不是,不是數字的事啊,是,是”傅希言只覺靈臺突然開了光,隨意一抖,都是包袱,“是字的事。”
“哪個字”
“七。”
裴元瑾抿著唇不說話。
傅希言說“七公主若是改成少宮主,你看,這就”他頓住。
裴元瑾眉毛一挑“就什么”
傅希言結結巴巴地說“就,就救命啊”為什么他想的段子不但不好笑,還有些莫名其妙的和諧不,也不是和諧,是何至于,何以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