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南山一臉嫌棄“你離我遠點,不然我家驢又得嫌棄我。”
傅希言“”白眼虎。這地兒他是沒法待了。
看他氣呼呼地跑走,虞素環無奈道“這又何必”
壽南山自覺辦了件大事“婚姻的開始,無非有名無實或有實無名。少主不愿意走得太快,那我也只好循序漸進了。”
虞素環嘆氣“就怕傅公子遷怒,弄巧成拙。”
“叫少夫人。”壽南山目光掃過現場其他人,“以后都這么叫,不許錯,錯一次,我罰一次。叫著叫著少夫人自己也就習慣了。”
虞素環偷瞄回到屋里的裴元瑾。
裴元瑾自顧自地擼貓,仿佛對外面發生的一切視而不見大家也就懂了。
儲仙宮出現一位“少夫人”的事自然瞞不過密切關注他們一舉一動的永豐伯府。
傅希言當夜就被親爹給提溜到祠堂去了。
“跪下”
傅希言看看氣呼呼的老爹,再看看列祖列宗的牌位,非常識時務,兩腿一屈,直挺挺地跪好。
傅輔背著手,望著牌位“說吧,說說少夫人是怎么回事”
傅希言說“就是吃了混陽丹那件事。”
傅輔不可置信地轉過身,大噴口水“你就這么認了”
傅希言擦擦臉,瞄著他“那還能讓我爹去打他爹啊”
傅輔語塞,憋著半天才憋出一句“你是個男的,那他爹能同意”
傅希言屁股一歪,直接就地坐下來,嘆了口氣“不同意,兒子就廢了,換你你同不同意”
傅輔胸口一陣窒息,想發火也不知該沖著誰。論心情,此時此刻,兒子作為當事人,必然比他難受。若怪裴元瑾,人家也是受害者。
可是
他養的是兒子,那么大,那么胖的一個兒子怎么就變成少夫人了
“還是要怪你”傅輔終于想到理由,“要不是你一天到晚想聯姻,能出這事兒嗎”
傅希言“”
是他一心想著要聯姻嗎那時候他是被逼得沒辦法,文不成武不就,香皂也造不出,就想著為家捐軀,誰知道還遭嫌棄
傅希言不客氣地反駁“當初你讓我安安心心當個店鋪掌柜,也就沒有后面的事情了。”
傅輔瞪他“還敢還嘴”
傅希言哼哼唧唧地挪了挪身體,留給他一個倔強的背影。
傅輔更怒“放肆,怎可背對著祖宗”
祖宗的確是無辜的。傅希言只好轉回來。
“今晚你留在這里好好反省一下”不管對錯,父親的尊嚴必須維護。傅輔端起老父親的架子“還有,陛下已經準備動手了。你以后做事小心些,千萬不要被逮到把柄。”
傅希言揚眉“還有我的事”
傅輔面色凝重“都察院、刑部、兵部,都會發起攻擊。但容家不會坐以待斃,你是我兒子,又身在都察院。他們或許會從你下手。如果史維良讓你做什么事,你先回來問我,不要擅自答應。”
“怕是來不及。”傅希言說,“他是上官,又和你同一陣營,真有什么事,我拒絕反倒不美。”
傅輔想想也是。他只是關心則亂了。
畢竟,按他和傅軒原本的打算,這時候,傅禮安外放,傅冬溫游學,傅夏清嫁去了太尉府,傅希言留在洛陽,這場朝爭無論勝敗都不會波及到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