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后,周耿耿小心翼翼地伸手摸了摸藥,驚奇道“熱的哎。”
周忠心問“小公子打算驗藥”
傅希言嘆氣“怎么驗在稀鹽酸里浸一浸,看看有沒有鐵,還是關起門來測測房間里的甲醛少沒少,看看有沒有活性炭。”
忠心、耿耿又茫然了。
傅希言揉著發脹的太陽穴。
他的處世哲學向來是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他自認為沒有甫一亮相就折服四方的人格魅力,唐莊主這份“關愛”實在來得莫名。
但不試試,又心有不甘。
就像買彩票的那些人萬一呢
他緩緩道“若唐莊主真如傳說中的義薄云天,那這顆藥興許真的于我有用;若唐莊主另有所謀,那這顆藥的背后必不簡單。”
周忠心道“我去查查他”
周耿耿道“我去找郭平,讓他打聽打聽”
傅希言搖搖頭。
柳木莊屹立多年,哪是他們幾個外鄉人一時三刻能打聽清楚的豈不見寧中則嫁給岳不群多年,也沒看清枕邊人的真面目
他坐回床上,看著手中藥丸,忍不住湊到嘴邊,聞了聞,然后試探著伸出舌頭舔了舔,突然面色一僵。
周耿耿疑惑“怎么了”
傅希言摸著喉嚨“卷、卷進去了。”怪他舌頭太靈活,喉嚨太敏捷他明顯感覺到藥丸一路下滑,已經快到胃了。
忠心、耿耿急忙一左一右將人架起。忠心從后面抱住,耿耿在前面用力按胃。
“嘔”傅希言差點撲到耿耿身上。
周耿耿一邊用肩膀頂著他,一邊用力按,還不忘問“吐出來了嗎”
傅希言胃酸都快吐出來了,忙推開他“等下,別嘔,別弄了,把我放下來。”
兩人將他放到床上。
傅希言盤膝入定。
就在剛剛
他第一次在真元處感受到真氣的存在。
絲絲縷縷
斷斷續續
卻貨真價實。
梁先生燙了壺酒,正坐在亭子里自斟自飲,抬眼見忠心、耿耿并肩走來,仰頭飲盡杯中酒,問道“如何決定了嗎”
“決定了。”傅希言笑呵呵地從忠心、耿耿后面探出頭,從懷里掏出十張一百兩面額的銀票,放在桌上,豪氣干云地說“再訂十顆”
梁先生“”
略去種種心理活動的過程,這一刻,他的心理活動無限接近諸葛亮世間竟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