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心、耿耿一個推一個拽,總算把兩百多斤噸位挪到了床下。
傅希言抱著被子,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又撲騰一下,臥倒了。不是他想賴床,實在是事業心太強,一個人腦洞了一夜的董事會,到天快亮了才散,整個人累得不行。
梁先生也是個狠人,指揮忠心、耿耿將人擺正,再扒開衣裳,對準穴位,啪啪啪幾個拔火罐貼在背上,就拍拍手“好了。”
傅希言在夢中被熱醒,睜開眼,抬起頭面前三張臉、三雙眼,用觀察顯微鏡里微生物的目光看著他。
傅希言艱難地撓了撓屁股,沒話找話“多久能起效”
梁先生說“多久都起不了。”
傅希言“”對于免費醫治的病人,您是否過于誠實了
梁先生將拔火罐從他身上取下,果然沒有在白嫩的皮膚上留下任何痕跡。
他手頓了頓,若無其事道“不過不用擔心,昨日莊主已召集我等會診,總算找到了對癥的藥丸。只是”他拖長了音,眼睛緩緩掃過三人。
三人無辜地回望著他,一點都沒有搭茬的意思。
梁先生干咳一聲,自己接下去“此藥造價高昂,非一般人可承受。”
周耿耿忍不住問“多少錢”
梁先生伸出三根手指。
周耿耿倒吸一口涼氣“三十兩這么貴”
梁先生黑臉“三千兩。”
周耿耿連呼吸都頓住了,眼睛滴溜溜地看向傅希言。
傅希言“”果然免費才是最貴的。
但吃人嘴軟,總不能吐出來。
他斟酌言辭“我知道貴莊地理位置優越,環境優雅,伙食優異,人員優秀,堪稱4優級景區,但凡事要明碼標價才能你情我愿嘛。您看,三百兩如何”
梁先生臉更黑,從懷中掏出一只晶瑩剔透的白色藥瓶“你以為我騙你你不信就先賒賬,若服用無效,這三千兩便算送你的”
看他說得這么硬氣,傅希言將信將疑,出于對自己體質的自信,天平又往“信”的方向傾斜幾分,便有意一試。
梁先生將瓶子遞到他面前,打開瓶塞。
熱浪沖溢,撲在臉上,如做面部桑拿。
傅希言心知此物的確不凡,接過瓶子,將藥倒在掌心。那藥丸小小黑黑的一粒,竟觸手生溫。他捏了捏,嗅了嗅,狐疑道“它的原材料不會是鐵粉、活性碳、蛭石吧”體再寒,他也不想吞一顆暖寶寶。
梁先生不悅道“此乃九陽丹,由天下至剛至陽的稀世藥材提煉而成,豈是鐵石這等俗物可比若非莊主割愛,任是皇親國戚,想得此物,也難如登天。”見他還猶猶豫豫,不由瞪眼,“你到底吃不吃”
傅希言笑笑“我再想想。這不是剛睡醒,腦子還沒轉開嘛。”
梁先生伸手“那先拿來,等你想好再說。”
傅希言從懷里掏出一張一百兩的銀票“藥留在這兒,這是訂金。”
梁先生拿著銀票,再三確認他會保管好藥丸,如若損毀,照價賠償后,才怏怏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