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希言不知道周圍有沒有三皇子的人,若有,自己一言不發也不好,便道“楚百戶是沒長嘴,還是錢不夠,請個大夫也要拉著一群人壯膽再說,裴介鎮大夫的醫術也未必高明。”
有人不服氣地反問“你怎么知道”
傅希言笑了笑道“我請過。”
于是一群人嗑瓜子的方向又變了,開始好奇傅希言年紀輕輕的請大夫做什么
減肥這事兒,古人或許藏藏掖掖,但在傅希言這里,就是個能建流、互相激勵的話題,當即滔滔不絕地述說起來。
千奇百怪的健身器械,五花八門的減肥食譜聽得一群人目瞪口呆。
趁傅希言喝水潤喉,有人提出了在場所有人的心聲“那你怎么不瘦呢”
傅希言只覺嘴里的水發苦,仰天長嘆“我也想知道啊。”
“我倒知道個藥膳,我姨試過,效果極好,只是記不太全,回頭幫你問問。”
“我娘也有個方子,傳給我姐了,我也幫你問。”
“”
頓時,簡陋的營地里,袍澤之情閃閃發光。除了傅希言,誰都沒發現這話題已經轉得十七級以上臺風都刮不回來了。
用完早飯,眾人收拾好東西等待啟程,但直至午時,才有一人獨自騎馬回來,徑自往三皇子營帳去了。
再沒眼色的也看出大事不妙,反倒不敢再議,一時間,整個營地靜默無語,只聞鳥鳴蟲叫和馬兒吃草的咀嚼聲。
憑借看過的各類電視劇和小說,傅希言心中也生出幾分猜測,意外嘛,無非遇刺、叛變、斗毆、下毒、發病、失竊、走失那么幾種。
哪種威脅的都是楚光的項上人頭,和他沒什么關系。傅希言悠然自得地躺下,準備睡個午覺,眼睛剛閉上,就被楚光的心腹無情地叫起來。
“指揮使召見。”
哦豁,這可真是,王婆照應武大郎準沒好事。
傅希言揉揉眼皮,打了個哈欠,喝了口水,又放了泡水,才施施然地跟上去。
心腹目瞪口呆“你,你怎么這么多事”
傅希言理直氣壯地說“面見上官,何等大事若非身居簡陋,我必然要沐浴焚香三日才去的。”
心腹想,信你個鬼
傅希言跟著他,頭一次從營地外圍走入腹地,只覺此處三步一崗,五步一哨,警衛森嚴得不同往常。可惜沿途沒碰上周耿耿和周忠心,萬一自己遭遇不測,連個搬救兵的人都沒有。
想到這里,他不由放慢腳步,時時關注他動向的心腹立馬轉頭瞪他。
傅希言疲倦地說“累了累了。”
心腹怒道“這才幾步路。”
傅希言委屈地說“你自己一個人走,我扛著三個人走,能一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