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玉瀾更喜歡和陳幺坐一起。
陳幺喜歡坐槐玉瀾對面,槐玉瀾坐著輪椅,行動多少有些不便,他可以幫槐玉瀾夾菜。
岑無是個心思挺淺的人,也不怎么會偽裝。
他看到陳幺還是臊得慌,為了避免自己的臉太紅,他全程低著頭干飯,打算吃完就走。他扒飯扒得飛快,突然,他被嗆著了“咳。”
就咳了一聲,他強忍住了。
操操。
他的腿被人蹭了下
二十多年,頭一次有人這么勾引他。
餐桌上就三個人。
總不可能是槐玉瀾吧
是誰很清楚了吧。
岑無這孩子真沒見過什么大世面,從臉臊到了脖子根,耳朵紅地跟燒熟了的小龍蝦一樣,他看了陳幺一眼,眼里有著很明顯地驚詫和害臊。
他真就一點都藏不住事。
好在,他沒蠢到底,沒問出聲。
他看了陳幺一眼后就低頭裝沒事。
只能裝沒事。
總不能喊出來吧。
喊陳幺勾引他
那多傻逼。
發現了
不是發現了嗎陳幺就亢奮了下,還沒來得及動,岑無又低頭扒飯了。
他就想被讓岑無看一下,他的瀾哥是怎么被他勾引的,可岑無一直低頭干飯,好像要把自己的腦袋都埋進飯碗里。
桌子下面,他的腳都揣進槐玉瀾懷里了,岑無都愣是不知道。
沒辦法,他踹了岑無一腳。
岑無這次倒是看他了,但就看了一眼,又低頭吃去了。
就算是變態,也會感到掃興得好吧。
吃吃吃,豬精轉世嗎
陳幺真的會面無表情,他都沒有騷擾槐玉瀾的興致了,他把腳收了回來,也吃起了飯。
槐玉瀾是很縱容陳幺的,陳幺想玩他就陪著,知道陳幺踹了岑無一腳,他也沒打算管。
怎么管,他總不能也去踹岑無一腳吧。
岑無多無辜。
再說,他其實很享受陳幺吃醋、暗戳戳地勾引他。
岑無還是有點魂不守舍的。
他偷偷去看陳幺,陳幺長得漂亮,吃飯也秀氣,他在喝粥,白皙的手捏著銀柄長勺,殷紅的唇瓣一張一合的為什么有人喝粥都這么不正經。
還有,都有瀾哥了還要勾引他是想把他和瀾哥通吃嗎
受得了嗎
岑無單純是單純,但想得挺黃的。
他在想三人行是不是太擁擠了點。
說起來長,也就一刻鐘,曾羌剛匯合了王濤,在別墅門口等著。
岑無要加入他們一起去搜尋物資。
王濤是水系異能,但他沒岑無隊里的老水厲害,他做不到抽空水汽,他跟曾羌一樣,凍得跟狗似的“咱們不進去嗎”
曾羌可不想進去。
進去就得被黃一臉,偏偏還得裝聽不懂。他煙癮越發大了,但煙也是稀罕東西,沒舍得抽自己的,他去掏王濤的大衣“有煙沒借一根。”
王濤也吸煙,但沒有煙癮,末世后徹底戒了,有閑錢吸煙給他老婆換顆糖吃不香嗎
他拍開曾羌的手,非常嫌棄“去去去,我可是老婆的。”
曾羌愣是被王濤這后半句話整無語了“我再瞎也不能看上你啊。”
也不怪王濤多想,他最近見倆男滾一塊見得多了,沒辦法不多想。末世一來,女性的生存環境無異于要數倍苛刻于男性。
車隊里女的沒幾個,在這么緊張壓抑、過了今天見不到明天的情緒里,人又很需要宣泄男的跟男的很自然就開始互幫互助了。
男的還不會懷。
現在避孕套可都是稀罕貨了。
岑無是紅著臉走出來的。
比起裹得很嚴實的曾羌和王濤,他就穿了風衣,真的又酷又颯。
體魄的強度可以從側面反映出異能的強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