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還在和槐玉瀾生氣,但還是有點心疼“你們應該先讓槐老師吃飯的。”
他們怎么可能管得住槐玉瀾。
老李都催幾次了,明明是他要等你。
蘇還娜很知趣地沒反駁“下次不會了。”她笑了下,“您很關心老板呢。”
就說一句。
就說這一句。
真正的高手從來就是點到為止。
陳幺確實不怎么擅長和人交際,生性靦腆內向,剛剛那句話已經是他鼓足勇氣說的了被打趣了。
要怎么回。
他捏了下指尖,睫毛倏然垂下,光是站著都顯得局促。
槐玉瀾推著輪椅“小幺。”
陳幺只是不愿意看蘇還娜,他還是很樂意看槐玉瀾的。今天的槐老師仍舊風度翩翩,衣冠楚楚,簡直跟和他do的時候沒什么兩樣。
非常、相當地英俊。
他嗯了聲,像是在看槐玉瀾其實也確實在看槐玉瀾,只不過不是現在的槐玉瀾,是出汗、喘息,青筋都繃起來的槐玉瀾。
性感到讓人想跪著舔。
他對槐老師是有些不可言說的性癖的“槐老師”
手被人牽了起來。
握住。
沉穩、溫暖,又像是觸電一樣,酥麻。
喜歡、好喜歡。
陳幺去看槐玉瀾,槐玉瀾就等著陳幺看他“不餓嗎發什么呆。”
不是發呆。
是發s。
陳幺睫毛顫了下,微微彎起的唇似是羞澀,聲音卻像是摻了水一樣“餓。”
這么喊餓。
這時候就可以深思了到底是哪張嘴餓
槐玉瀾總會為自己齷齪的而感到抱歉,然而還沒等他自責,他就感覺到陳幺在勾他的掌心,就用指尖輕滑,挑、碾、抹、壓就非常有節奏、韻律,就非常的色情。
還早,想玩晚上再玩。
他握了下陳幺的手“不鬧。”
陳幺也是有羞恥心的,他這么靦腆的人其實一直很有羞恥心,他就是太愛槐老師了,看見槐老師就饞“我餓。”
岑無的薄荷糖吃完了,急需補貨“瀾哥,你們有附近的大型商超”
他聽到陳幺喊餓了,他這個人,就是很單純,“你們還沒吃飯啊,都幾點了。”
他其實也賴床還沒吃,“你們吃什么,曾羌說老李做飯可好吃了。”
“加我一個。”
“一起吧”
岑無一身高定,靴子都是特制的,他走進來帶了一陣寒意,搭著他那張清雋貴氣的臉,就很颯。
陳幺又嫉妒了起來。
他盯著岑無,目不轉睛。
這可是槐老師的朋友、發小,不可玷污的存在啊。
岑無到底還有些節操,他還沒看那些寫真。
畢竟是他瀾哥的老婆。
但見陳幺這么看他,他又覺得陳幺在釣他了,就很釣,眼神明明那么干凈,卻像是可以化掉一樣。
他摸鼻尖“額,你好。”
“要一起嗎”
陳幺就很惡趣味,“你要看你的”他不喜歡岑無,更不喜歡岑無這么親近的喊槐玉瀾瀾哥,但他這時候就要這么稱呼,“瀾哥。”
“喂飽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