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幺已經聽不太清槐玉瀾的話了,這事其實挺費勁的,他睫毛都有些掀不起來了,勉強睜開眼,他又蹭了下槐老師的下巴。
他知道槐老師還沒盡興“我睡會兒。”
“你還想要嗎”
“不用管我,你可以”
小變態。
槐玉瀾的手指修長,掌心干燥,他顰眉的時候其實很有家長的嚴肅,他捂住陳幺的嘴“睡吧。”見陳幺還想掙扎,他又拍了兩下陳幺的背,“不鬧。”
“乖一點。”
陳幺其實挺想試試睡過去又被弄醒,被弄醒又睡過去的,反正有槐玉瀾的異能在,他又不會受傷。只用爽不用疼其實真的很爽啊。
但他到底還是安靜了下來。
太困了。
一秒入就睡著的程度。
誰懂,槐老師真的很猛,走一下神就會跟不上,全程都得緊繃著。
岑無走了后,還老是往槐玉瀾和陳幺的住所眺望。
中午了,他們沒出來。
下午了,他們還沒出來。
晚上了操,真尼瑪牛逼。
后硅戴著黑框眼鏡,頭發也亂糟糟的,整一出死宅的打扮“你要是實在好奇,就去聽人家墻角。”
那多缺德。
明明知道人家在辦事還去聽墻角。
岑無實在憋不住了“陳幺就一個普通人,不會”他找不到形容詞,“壞掉嗎”
后硅敲一下鍵盤停一下“你去找個普通人試一試。”
這是能隨便試的嗎
岑無義正詞嚴“我喜歡瀾哥”
后硅瞥了岑無一眼“你喜歡槐玉瀾,想上陳幺。”他都笑了,“你玩的真變態。”
岑無的臉騰一下燒紅了,哼哧了半天,竟然什么都沒辯解出來。
好變態啊。
確實很變態。
操啊。
互聯網沒有秘密。
至少對后硅來說,互聯網就是他家的后花園。他很快就調出了槐玉瀾車隊里所有人的資料,他甚至把陳幺的直播都翻了出來。
只要存在,就必然有痕跡。
他看向臉紅地跟猴屁股一樣的岑無“不想找人就自己解決。”他雖然喊岑無少爺,但沒有多少尊敬的意思,“要不要資料”
“不用。”
岑無就是口嫌體正直,他走過去,“都有什么,發給我”
卡殼了。
被掐住喉嚨了。
應該是陳幺的寫真,雖然沒露臉,也沒露什么,但他就是認了出來,陳幺這個人,就很特別,特別的純情特別的澀。
掐腰旗袍下面是雙筆直的腿,他確實漂亮,膝蓋都泛著粉,他踩著細高跟,白皙腳踝上泛著淡青的脈絡,柔弱、色情。
后硅也不歧視陳幺,畢竟他自己就是個死刑犯,他用一種絕對平靜的語氣敘述道“他是個擦邊主播,刷火箭就叫老公的那種。”
“他也賣寫真。”
“都是女裝寫真,賣得挺不錯的。”
“他給槐玉瀾都發過他賺的錢幾乎都用來追槐玉瀾了,真是挺有意思的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