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就是出于愛憐太偏袒陳幺,才會覺得陳幺柔弱靦腆。
事實上,陳幺干的每一件事,包括但不限于把他拴起來、扛電鋸、把人當盆栽養,這些事不變態到一定程度根本就干不出來,他只是眼跟著心一塊歪了,又不蠢。
他知道陳幺喜歡他,還半夜鬼鬼祟祟偷偷摸摸地上陳幺的床,教導、誘導陳幺,也就是出于個人癖好而已,誰不被喜歡被老婆主動勾引呢。
可陳幺總是做出于他意料的事,包括這次,他知道陳幺是想炫耀,每次一在人前跟陳幺親熱,陳幺就激動,他是很樂意慣著的。
但這次,他都嘆氣了,“不可以干壞事哦。”
再怎么樣,測體溫也不能給別人看啊。
不可以干壞事,這似乎是槐玉瀾對他說的最重的一句話了。
這是為了岑無在兇他嗎
果然,岑無是槐老師的摯友,是不能被玷污的。
陳幺都不高興了,但他還是沒反駁槐玉瀾,他窩在槐玉瀾懷里,把臉都轉了過去。
這回就連岑無都看出來了“瀾哥,他”
鬧脾氣。
槐玉瀾輕拍著陳幺的背“岑無是我朋友,不能這么沒禮貌知道嗎”
陳幺縮著沒動。
岑無有時候挺傻白甜的“瀾哥,他也沒干什么。”
那是你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知道了得嚇成個竄天猴。
槐玉瀾看向岑無“你去休息,我帶他去檢查。”
說起來檢查,岑無又緊張了“我看見有個東西”
車隊里的異能者不只槐玉瀾,但只有槐玉瀾有全感這項能力。槐玉瀾在前幾天才摸清,這不是全感,是精神系。
他覺醒了兩項異能,也是在精神系輔佐下,他才能精準地開發他的木系變種來的藤科觸手系,他轉向岑無“你說是這個嗎”
觸手。
扭曲著、搖擺著,張著滿是鋸齒的小嘴這就是岑無之前看到的那些惡心的玩意兒。
岑無手心都涼了,反差太大,他有瞬間的失語“瀾哥”
連岑無都嫌棄嗎
槐玉瀾注視著那些藤蔓,真是丑陋又惡心,他修長的眉目很有韻味,溫和、仁雅“嗯”
岑無是喜歡槐玉瀾的,挺拔英俊、溫和謙遜,哪怕這個時候,槐玉瀾還維持著熒屏上和既往的溫柔,這就顯得那些觸手更惡心了。
他又想起三天前在月光下瘋狂筑巢的玩意兒。
割裂感太強會給人帶來眩暈感,他在出冷汗,嘴唇都發白,他和槐玉瀾認識了十幾年,就像從來不認識一樣“瀾哥。”
“你。”
“你”
越和槐玉瀾相處得久,越覺得難以想象,他甚至倒退了幾步,什么人才能維持著另一張臉,活了二十年。
這樣的人,“你”
瘋子
精神病
他應該都是。
槐玉瀾擋住了鉆出他懷里的陳幺的眼睛“不要看。”精神系就是念力,他用念力驅動輪椅,“不好看的。”
陳幺還是想看,他都跟它玩那么久了槐老師的異能應該跟槐老師一樣迷人才對,他執著地往下扒槐玉瀾的手。
“不鬧了。”
槐玉瀾的掌心寬大干燥,“我帶你去檢查。”他說話聲很溫柔,很有磁性,“好好幫你測一測體溫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