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保他的配偶出不了他的領地。
營地里安靜得有些瘆人,只有鳥飛過和觸攀爬的沙沙聲,這一幕真的令人毛骨悚然。
等岑無幾人到的時候就出現了觸手遮天蔽日的狀況。
后硅一直朝亮光那邊看。
他第一眼看過去只覺得詭異惡心,但看久了,還是竟然又透露著一點異樣溫馨巢穴里一定相當的溫暖和舒適和安全。
在這樣的世界,安全感真的是件很奢侈的東西。
觸手在分裂的同時還不斷地釋放著熱量,別墅里確實很溫暖,都有一十幾度。陳幺得攀著槐玉瀾的肩才能稍微坐穩一點。
吊帶長裙已經滑落在地,可他的頭發真的又長又密,把他的后背遮擋得有些嚴實,只能起伏的間隙依稀能看到他白皙脊骨。
他出汗了,頸間黏了好幾縷頭發。
槐玉瀾掐著陳幺的腰,去勾他耳邊的頭發,把陳幺戴著耳釘的耳垂露了出來“小幺。”
陳幺熱得厲害。
呼氣都好像會燙,他睫毛很長,那張臉還是顯得很純情“嗯”
槐玉瀾似乎是心疼陳幺,溫柔的聲音帶著點歉意“辛苦了。”
確實很累。
但這樣在槐玉瀾懷里,被坐到輪椅上的槐老師抱著搞。
陳幺腦子都要燒透了。
他脫力,又往下滑了些,噤聲,緩了好久“沒關系。”
槐老師都坐輪椅站不起來了,他還要勾引槐老師他就是變態,還是有些愧疚,掀開睫毛,他摟住槐老師的肩,主動去吻槐老師的唇,含含糊糊地,“我好喜歡。”
槐玉瀾很喜歡陳幺主動。
他享受的同時,也有點慚愧為了一時快感去欺騙這么單純善良的人,他是應該慚愧的。要是被陳幺發現他根本就不癱,甚至那些想法都是灌輸給他的,會是怎么樣呢
會傷心難過,還是會畏懼驚恐。
他想著,指腹輕輕滑過陳幺的眼瞼“小幺。”
陳幺以為槐玉瀾要他幫什么忙,畢竟槐玉瀾癱了不能動,套都是他拿的,換姿勢都得靠他。他就喜歡槐玉瀾只能靠著他癱了不能動多好。
能癱一輩子就更好了。
多么罪惡骯臟的。
可太令他亢奮了。
他睫毛又動了下,唇也微微抿起“嗯”
兩人到這時候還是各懷鬼胎。
槐玉瀾勾住陳幺的下巴,掩下那些心思,溫柔又紳士的衷心表白“我愛你。”
陳幺抓緊了槐玉瀾的肩,似是羞澀“我也愛你。”
陳幺也不記得他們做了多久。
他就記得自己昏睡了兩天。
沒受傷,也不是受驚,就是單純得太累了。
更可怕的是,他連昏睡的時候他還在做春夢。夢里他和槐老師這樣那樣又胡搞了兩天。
以前的夢他都忘得差不多了,這次他還記得一些,夢里他和槐玉瀾結了婚,在一起很久了。
夢里的細節他記不太清,他和槐老師在書房那次他可是記得清清楚楚,他本來緊張得不行“槐玉瀾是不是給我用了什么東西”
777對夫夫倆的情趣不做評判。
陳幺也不需要777回答,他卷緊被子“我真感覺我精力無限好爽,太爽了。”他扭腰,“還有恢復的效果哎,我都不疼。”
“哇哦,那豈不是可以沒日沒夜地搞。”
“好澀,真的好澀。”
777對這些事不感興趣,它只是提醒陳幺道“岑無來了。”它挑重點說,“他跟槐玉瀾青梅竹馬一起長大,還當了他七年的經紀人。”
陳幺沉思了會兒“所以呢”
777激昂憤慨道“他是來跟你搶槐玉瀾的”
“”
陳幺覺得愛情這事沒有搶不搶的事,喜歡就在一起,不喜歡就分開,“哦。”他非常地敷衍,“這樣啊。”
“我好緊張。”
777知道槐玉瀾是誰,一點都不擔心槐玉瀾移情別戀,它這樣做是想試探下陳幺“你不喜歡槐玉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