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聯想起來這個詞,頓時虎軀一震,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不是陳幺的腳步聲,槐玉瀾把書放下“是你們。”他的手很自然地搭在一起,像是審問犯人一樣,“有事嗎”
蘇還娜抽出筆“有人跟蹤我們。”
曾羌不敢提讓槐玉瀾建立基地的事了,跟著在蘇還娜后面說“應該是找您的。”
蘇還娜瞥了眼曾羌,繼續道“有軍方那邊的作風。”
車隊里,要說誰最慫槐玉瀾,那肯定是曾羌。
也就曾羌就跟槐玉瀾打了個照面就差點被吊死。
岑無。
槐玉瀾把手放下“沒事。”他和岑無認識十幾年了,“熟人。”
蘇還娜記下“您知道就好。”
曾羌又慫又膽大“熟人您認識嗎老大,我覺得我們可以勾搭”對上槐玉瀾的視線,他驟然消聲,“沒,沒什么。”
陳幺剛到門口。
書房是半開著的,并不隔音。
槐玉瀾的熟人槐玉瀾也有熟人嗎
多熟的人才會在這個時候還要找他。
槐玉瀾其實也不是一點桃色新聞都沒有,作為槐玉瀾的老粉私生飯,他知道槐玉瀾有個盡職盡責的發小兼經紀人。
其他人可能看不出來,他是知道的。
槐玉瀾的經紀人喜歡槐玉瀾。
那目光就很明顯。
這一點都不稀奇,誰能不喜歡槐玉瀾呢。
如此想著,陳幺推門進去,槐玉瀾對陳幺就真的溫和了“小幺。”
陳幺嗯了聲,書房里還有座椅,只是蘇還娜和曾羌都沒坐,他拉著椅子滑到書房里較遠一點的待客區“你們談。”
他其實挺高挑的,耳邊的碎發有些亂,“不用管我。”
他們開會的時候,陳幺一般都會在,蘇還娜都習慣了“衛生條件有限,一受傷就很容易導致細菌感染,我們需要抗生素。”
她一邊寫,一邊匯報,“車隊里有孕婦要生了,新生兒控制不住哭鬧的。”
“老板,我們需要一個穩定的居所。”
曾羌沒想到蘇還娜會提這事,他看向蘇還娜,蘇還娜并沒有抬頭“再走下去,人心就要散了。我們活下來不是為了疲于奔命,我們想重建我們的家園。”
這跟他有什么關系。
槐玉瀾插上書簽,他在陳幺面前一直會保持著從容優雅就像是鏡像碎裂一樣,他的神情也出現了裂痕,他眉眼修長,看似是溫和的。
但襯衫因為克制緊繃,他的腿都交疊了起來。
非常強悍、瘋批的氣場。
陳幺解開了大衣。
他里面是件緞面的香檳色高開衩禮服吊帶,他頭發很長,又密,總是有那么幾縷是會垂在胸前,亞麻色的長發,蒼白得幾乎到能看到淡青色血管的胳膊上套著圈銀色的臂釧。
他是沒什么珠寶的,但他有槐玉瀾的袖扣,滑膩的絲綢配上光澤細膩的藍寶石,將他柔膩肌膚襯得有些靡艷。
似乎是意識到自己現在有些過于的大膽和出格了,他睫毛顫了幾下,有些不安,但還是對著槐玉瀾笑了下。
嗯
還是那張臉,但此時的槐玉瀾有些瘆人。
氣息晃散,隱忍都克制不住癲意。
似乎要壞掉了。
更英俊了呢。
這就是屬于他的槐老師嗎真的瘋狂心動。
想上去和槐老師接吻,做一些壞事。
可現在有人呢。
陳幺有些遺憾,但又覺得很刺激那就更刺激一點好了。他的唇動了下,只有口型,但他相信槐玉瀾能聽得到“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