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水,滋我”
“老水,弄個冰塊唄。”
“真的,老水你也太菜了,就是不能像岑少爺那樣,至少能凝成個冰錐吧,冰錐不行,冰塊總行吧。”
自從覺醒了水系異能就被忽略真實姓名的老水“”
他怒了,“去你們他媽的,有種都別喝水。”
十一月。
越往北走越冷。
王濤和徐慧躺了半個月后終于能下地走了。
曾羌有事沒事就喜歡找王濤徐慧聊天。
他已經看透了,沒什么意外的話,他就是個普通人,作為普通人,他就得團結普通人。
陳幺作為隊里的隱形老大,就是普通人。
又走了小半個月,車隊又壯大了,后加入的人大部分都青壯。
這并不是因為他們的車隊只接受青壯。
是青壯活到現在的概率大點。
徐慧說的沒錯,喪尸還在進化,就昨天,也算是末世第一年,很有歷史的意義的一天吧,槐玉瀾殺死了一只能噴火的喪尸犬,找到了一枚火紅色的透明晶核。
陳幺在隊里就不搭理人,作為被陳幺養的盆栽,王濤和徐慧也就算是挺厲害的,曾羌就很好奇“你們是怎么說服他帶上你們這倆累贅的。”
王濤選擇性忽略了槐玉瀾被拴起過來的事,想都沒想“能有什么陳幺單純善良”他都坐起來了,憤憤不平,“你不知道槐玉瀾對我和小慧做過什么可怕的事,他就是變態。”
他想起來就握拳,“他們就不是一對兒,陳幺是我的鄰居,槐玉瀾末世后才被陳幺撿到的。”
想到今早看到的一幕,他把拳頭握得更緊,“槐玉瀾他就是誘哄,逼迫”
他遲早要救陳幺出苦海
今早,就今早,他都看見了,槐玉瀾是從陳幺房間里出來的。
陳幺醒了后嘴都腫了
過來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就陳幺還在問隊醫是不是他吃辣吃多了上火。
槐玉瀾那個畜生,他不會放過他的
槐玉瀾確實是畜生。
他天天晚上摸進陳幺的門,上陳幺的床,說他是陳幺的丈夫,他們已經結婚很久了。
倆人在“夢里”逐漸熟稔。
夜夜做夫夫。
陳幺被槐玉瀾頂到床頭親,他被親得有些難受,就扯了槐玉瀾的頭發,他聲音很輕,像是快化了一樣“慢點。”
想看他哭。
槐玉瀾這么想著,還是停了下來,他拇指碾過陳幺眼角的水痕“怎么了”
陳幺把放下盤著槐玉瀾腰的腿,大口地喘著氣,夢真的好真,可他白天就是一點想不起來。夢里的尺度越大,白天里,他就越想和槐玉瀾親昵。
但槐玉瀾要主導車隊,很忙。
他們也就能在吃飯的時候能說會兒話,他積欲不滿,就憋得難受“槐老師。”
槐玉瀾的粉絲都喜歡叫槐玉瀾槐老師。
槐玉瀾喜歡陳幺喊他老公,但喊他槐老師也行,他撈過陳幺抱在懷里“怎么了”
陳幺攀著槐玉瀾的肩“你白天怎么不理我啊。”
他的臉是粉的,睫毛烏長,唇瓣紅潤,“你很忙嗎”
等到了,可以了。
槐玉瀾抱著陳幺半躺著“小幺不可以找我嗎”
他屈起食指輕輕勾了下陳幺的鼻尖,陳幺跟著他動作抬眼,就是現在,他的臉還是很清純、很干凈,就很能勾起人的破壞欲,“你可以勾引我啊。”
“明天隊里休整,小幺去找我的時候,大衣里就穿裙子好不好小幺不是有件細吊帶裙嗎”
“很漂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