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還娜挺直接的“快到點了,你去做吧。”
陳幺還以為會來者不善,沒想到這倆人還挺好說話的。
嗯
蘇還娜在看他
看他干什么
他發現他確實不太會和人相處,光是別人的注視都讓他有些坐臥難安。明明槐玉瀾還癱著,他就是覺得在槐玉瀾身邊有安全感。
他坐床邊,手剛放下就被人握住了“”
“他們也是好人。”
槐玉瀾的掌心寬大,溫暖又干燥,“沒關系的。”他聲音一放低,說什么都像是在講故事一樣,娓娓道來,“他們是來幫助我們的。”
陳幺只是自閉,又不是傻子。
他抿了下唇“嗯。”
其實只要和槐玉瀾一起,他在意的不是很多。
他不在意蘇還娜,也不在意老李,只要和槐玉瀾一起,下一秒死掉也沒關系。
蘇還娜還以為陳幺信了,她不認識陳幺這號人,但也覺得陳幺好像挺內向雖然他扛著電鋸,黑雨衣上還有血,活像個變態殺人狂,但他還是挺內向的。
她也沒覺得自己想法詭異“走嗎我得再組織一批人我需要幫助。”
“很難辦嗎”
槐玉瀾轉向蘇還娜,“需要的話,我會出面。”
蘇還娜倒不懷疑槐玉瀾的號召力,她就是有點質疑槐玉瀾的武力。
槐玉瀾還拉著陳幺手“我想洗漱,但我不太方便出去,我也不想你出去,等會兒吃完飯,你去浴室等我一下”
槐玉瀾側目在跟陳幺說話,語調溫柔和曦那應該是藤蔓,那玩意像是有自主意識一樣扭動著,它攀爬蜿蜒,觸手都伸到了防盜窗上。
就一眨眼的功夫,就在蘇還娜的注視下,觸手擰彎了焊死的鋼筋。
這世界變了。
變得詭異、晦澀難測,充滿了危險。
人在面對未知的危險前,總是會放大自己的恐懼,蘇還娜毛骨悚然、汗毛倒立,她幾乎是被釘在原地。
陳幺跟槐玉瀾接觸還是會心跳加速,事實上,他緊張到耳膜都在嗡鳴,他也不知道這算不算暴露癖,反正被人看著,他更興奮了。
他都聽不到槐玉瀾說什么了。
偏了下腦袋,他耳后的發絲下滑,露出了一縷,在黑雨衣的襯托下,那銀發亮的能發光“嗯。”
似乎是聽到了什么動靜,陳幺朝陽臺看了眼。
正午,窗簾就是拉著,陽臺的防盜窗那塊還是亮堂堂的,但陽臺下是片陰影的,他又看了下并排躺著的小夫妻,轉回了自己的腦袋。
什么都沒有,空蕩蕩的一片。
槐玉瀾瞳孔沉靜“怎么了”
他也不是故意要瞞著陳幺的。
看蘇還娜的反應就知道了,它們就是畸變的怪物,那些觸手丑陋又惡心。
真是怎么會覺醒這種東西。
“沒什么。”
陳幺還是覺得受不了,他把手抽出來,“可能有風。”
不是錯覺,陳幺在躲他。
槐玉瀾看了下自己的手,安慰自己,至少比之前有進步不是嗎他又看向蘇還娜“可以幫我找套衣服嗎或者,先幫我找輪椅。”
蘇還娜確信了,槐玉瀾是有點問題“好。”
她掐手心,局促道,“行。”
大部分喪尸還是畏光的,白天雖然也有危險,但注意點,別走暗的地方,更別弄出聲,還是沒什么大問題的。
蘇還娜跟槐玉瀾談了好一會兒事,陳幺一開始還豎著耳朵,聽了幾耳朵就覺得沒意思了,路線、地圖、加油站什么的他真的沒什么興趣。
這一天,唯一的好消息是他們中午吃火鍋。
老李把鍋和菜都了送上來,他還送了幾瓶肥宅快樂水,更值得一提的是,肥宅快樂水還是冰的。
陳幺懶散慣了,吃完就想睡,他其實不怎么顧忌外人的看法,趴狗窩就睡了。
槐玉瀾適時停下交談“我們去隔壁。”他看了眼李華,“你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