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很危險。
可之前那個人,非但沒有離他遠遠的,還靠著他睡覺、這么溫柔地喂他水。槐玉瀾都要愧疚了,他真的覺得很抱歉。
那孩子見他的時候明明那么害怕,但還是把他帶回了家,還這么照顧他,他卻想攻擊、甚至是掐死他。
愧疚感幾乎要吞沒他,但他卻說不出話他不但說不出話,他還需要人照顧。
更內疚了。
槐玉瀾想,等自己好一些,他會報答他的他不是說陳幺是另有所圖,也不是覺得報答陳幺就算是抵消了。
他就是想,對他好一些。
陳幺也不記得他給槐玉瀾喂了多少水,反正他手都要酸了,槐玉瀾的嘴唇也恢復了潤澤,就很好看淦。
他把臉扭過去,看見就臉紅心跳什么的,真讓人害羞。
槐玉瀾要是勉強一下的話,還是能掀開眼睛的,他還記得自己之前做的事,男人真的相當的英挺,他額發潮濕,瞳孔十分的深邃。
陳幺把臉又扭開,又忍不住回頭看。
好帥哦,真的好帥。
對上了。
四目相對。
陳幺瞳孔都在顫,他這樣的人,竟然能出現在槐玉瀾視線里。
槐玉瀾這時候虛弱且溫和,他眼瞼深,睫毛長,那么深的瞳色竟然是柔和的,西裝、襯衣項圈,他好像是不知道自己的處境“你好。”
陳幺下意識抬起了胳膊,他總覺得槐玉瀾會打他,他把人拖回了家、還拴了起來,槐玉瀾應該想打他的。
槐玉瀾看到了,他覺得應該是他之前的舉動嚇到陳幺了“我”
陳幺爬了起來,躥得比兔子還快,一直跑到了鏈子夠不到的地方才站住。他很漂亮,那頭銀發又長又密,細細的眉毛,蒼白的臉。
他就是比較單薄,看上去還是少年,細密的睫毛下是對兒琉璃似的眼睛,他小臂很白,白到有些變態,幾乎能看到淡青的脈絡。
槐玉瀾想說他不會做什么,但他的額頭還是很熱,強撐的眼皮也要塌陷下去,他其實很痛苦,好吧,是非常的痛苦。
昏迷有時候也是人體的自我保護,他顫了下,顫的時候帶動了鏈子,嘩啦、嘩啦嘩啦啦,鏈子會響,鐵光凜冽。
陳幺聽的耳膜要炸了,他明知道鏈子不會斷,但那種緊張感、壓迫感還是讓他腎上激素飆升,他沒忍住,又往后退了下。
槐玉瀾看到了,這一瞬間他有些暴躁,他瞳色深了些,他就是穿上西裝也根本就不是什么紳士,他就是暴徒,他眉宇間稍微泄漏出的戾簡直讓人心驚肉跳。
他似乎是沒意識到,聲音還是溫和的“別怕,你認識我嗎”
“我是好人。”
陳幺被槐玉瀾的瞳孔鎖定的時候,真感覺有只惡鬼在吐著猩紅濕冷的舌頭在舔他的咽喉,他知道自己這是腦補,但他真的瘆得慌,
果然得給他套上止咬器吧。
他看向他隨手扔在沙發上的東西。
沙發在門口那邊,槐玉瀾以為陳幺要出去,現在可不能出門。他又掙了下,嘩啦、鏈子一下掙到了頭,防盜窗都在震,陳幺回頭看了下,臉都有點白。
槐玉瀾的破壞力,真的堪比藏獒。
一激動,槐玉瀾又感到頭痛欲裂,他抱頭,呻吟了好一會“你別出去。”
他也看到陳幺在看什么東西,“你想給我戴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