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芳出去了兩個小時,她來陳幺家里接囡囡的時候,丟下了一袋大米“你出門嗎”
陳幺這才扭頭“出門”
付芳就很有主見“你還想在這住啊”小區遲早停水停電,到時候高層能住人嗎
她看到了陳幺買的狗糧,“你準備養他”
陳幺又點頭,似乎覺得一次不夠,他還多點了幾次。
付芳要抱起囡囡的時候,囡囡撲騰著小短腿下了沙發,把陳幺丟給她的小黃鴨抱進了懷里,似乎是怕又有人再搶走,她把腦袋緊緊地貼在她媽媽胸口。
“不怕。”付芳抱緊自己閨女,“爸爸再也不會搶你的東西了。”
囡囡出聲“再也”
付芳笑了下,語氣溫柔“再也不會了。”
囡囡似乎感覺到自己媽媽很高興,自己也跟著笑了下,她隨付芳,小臉很白,笑容純真“嗯嗯嗯。”
她高興歡呼,“再也”
陳幺看看她們,又看看自己,其實他只是把槐玉瀾帶回了家沒什么吧。
付芳抱著囡囡,陳幺買這么些東西,又帶了個累贅,肯定是不算走的,她跟陳幺萍水相逢,也沒打算多管閑事,但看在陳幺又給她閨女了一個玩具的份上“鐵鏈子呢”
她才不管槐玉瀾是不是無辜的,“我幫你焊上。”
焊上
把鐵鏈子焊在防盜窗嗎
付芳可真是好鄰居。
陳幺這會兒對槐玉瀾稀罕緊張得很,聽付芳這么一提,他就翻出了老黃送過來的貨“這。”
鐵鏈寒光凜冽、3長,6粗,是能扛得住烈性犬暴沖的。
付芳看了眼鐵鏈,又看了眼槐玉瀾“太長了吧,他能在床邊活動就行。”
陳幺畢竟沒有那么變態“還行。”
“心疼了”
付芳抱著她閨女,嗤笑,“心疼男人就是一個女人倒霉的開始。”
陳幺“”
我都要把他拴起來了,你說我心疼他
還有,雖然可能不太明顯他也是男的。
付芳看起來挺文弱,但她干裝修的“這活扣能改,焊死吧。”
媽媽,陳幺已經開始害怕了,但他是個變態,他故作淡定“好哦。”
付芳雖然仇男,但不是平等的恨著每一個男人,她之所以會這么做,還是因為現在雖然不太和平,但也沒太亂,總體來說,還是講道德的。
她在法治倫理的威懾下跟陳幺這個同樣是變態的人有了共情,人總是這樣,喜歡找同類、喜歡抱團取暖,她會非常設身處地地為陳幺著想“你不知道一個成年男性到底有多大力氣,真想養著他,你得把他的手腳鎖起來。”
陳七幺有把槐玉瀾鎖起來嗎
陳幺記不太清了,但槐玉瀾現在高燒,讓他跑也跑不了吧“暫時、不了吧。”
付芳無所謂“我再幫你改一套腳鏈手鏈。”
太客氣了,真的太客氣了。
陳幺都拘謹起來了“太麻煩”
付芳低頭,她看著囡囡的時候,溫柔的臉上很有母性的光輝“沒關系。”
“特殊時期,鄰里互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