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幺點頭“嗯。”
他話音才落,付芳就把槐玉瀾抬了起來,大概就三秒,槐玉瀾就被安置在床上了,他把伸出去的手又放下來,“謝謝。”
付芳三十多歲,之前還有點陰沉,現在好像是重新活過來了一樣,語態很溫柔“他比我丈夫輕一點。”
你丈夫不都被你這好像不是個很好的對比。
陳幺雖然是個變態,但他內向且靦腆,付芳幫了他,他說聲謝謝后,就有點手足無措。
他低頭,又踢腳尖“哦。”
付芳是有目的“我家糧食快沒了,我需要出去搞一些。”
陳幺發現付芳說話就很微妙,搞嗯,搞應該不是買的意思吧。
他沒忍住抬了下頭“啊”
付芳自從結婚后已經開始厭男了,她只對女性友好,她看了眼槐玉瀾,也認出了他是誰“他在發燒”
她進一步確定道,“他沒什么行動能力了吧”
陳幺點頭,再點頭。
付芳稍微放下心“囡囡午睡要醒了,我等下把她抱下來,你幫我照顧一下囡囡。”
她閨女才三歲,她總不能把她閨女鎖家里。
付芳跟陳幺說話的時候還是會去看槐玉瀾,陳幺現在已經覺得槐玉瀾是他的私人物品了,別人看,他大概會不高興,但付芳的話沒問題。
她不會對槐玉瀾感興趣的。
付芳確實對槐玉瀾不感興趣,她就是擔心槐玉瀾會傷害到她閨女“你家里有沒有麻繩和鐵絲什么的”
她聲音平靜,“還是把他捆起來比較好。”
陳幺搬來還沒多久“沒。”見付芳看他,“不過我買了個栓藏獒的鐵鏈子。”
付芳看陳幺的眼神更溫柔了“對,就應該這么對男人。”
陳幺不知道為什么感覺后背有點陰涼,他還默默夾了下腿他也是男的啊。
付芳又上了一趟樓,把她女兒給抱了下來。
小女孩三歲多點,被教得很乖,似乎是怕生,她被付芳放到沙發上,就沒再動過,一直在看她拿著的那本故事書。
陳幺也沒什么和小朋友相處的經驗,就沒管她,他的注意力更多地放在了槐玉瀾身上,他租的地方床不是很大,是15x2米的。
他躺上去還是有空余空間門的,槐玉瀾幾乎把床占滿了。
其實也不至于占滿,但那個視覺就很有沖擊力,他把他追了五六年的偶像帶回了自己家,還放到了他的床上。
男人確實是英俊的,眉眼筆挺,又有點疏離的淡漠。
他在這個時候、落了難的時候,還是那么熠熠發光,至少在陳幺眼里是發著光的,他不怕熱,但他緊張就容易出汗。
他口罩下的臉微紅,手心已經濕滑了,
槐玉瀾還在發燒,他的意識時而清醒,時而在沉淪,發燒的人需要補充水分,他的唇瓣已經脫水,干得要裂了。
但比起生理性對水的渴望,他竟然覺得陳幺的視線更難熬一些。
他對他之前的行為是有些歉意的。
他還覺得他現在很狼狽。
陳幺看了好半天才從槐玉瀾臉上挪開視線,就離奇,真有人連頭發絲都帥,他揉了下臉,還沒等他緩過那羞澀勁,他又聽到了敲門聲。
是黃海天來送貨了。
付芳就比陳幺這個自閉變態靠譜很多,她出門的時候把門關得嚴嚴實實的。
老黃看到推車,沒看門牌號就確定是陳幺了,他敲門“您好、您好”
陳幺在他熱情推銷下,買了狗窩、狗玩具,狗糧,狗罐頭,貓砂,還有尿墊和狗廁所,陳幺買了不少,他兩趟才能運得完。
陳幺看著小,還真的挺有錢的。
真不知道現在的年輕人到底怎么賺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