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幺笑得有點尷尬“行。”
都多少年前的事了,都多久不聯系了
其實也沒多少年前的事,季隨這些年也不是一次都沒回來過,但他跟人不太熟,也不看看人家季隨是什么人小學就名列前茅,中學參加各種競賽,直接跳了高中進了常青藤。
聽人說他現在是什么研究員,一年的收入好像有大幾千萬,嗯,美金。
季隨簡直是他們這一片孩子的一生之敵。
陳幺還沒做好心理準備,扭頭就撞到了一個人,深秋,天氣確實涼了,是毛衣的觸感,很柔軟,但男人的胸膛肯定是結實的。
他捏了下來人的毛衣意識到自己撞到了什么人,他有瞬間是心如死灰的,他連頭都沒抬,“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剛沒看路你沒事吧”
高領毛衣,敞開的風衣。
季隨今年二十六,他眉目確實相當優越,純色毛衣很素,又很低調“撞疼了嗎”
很冷淡的聲音,但就是很柔和,陳幺也不知道為什么覺得耳朵有點燙“沒。”他看了眼我去,我去,怪不得他小時候老是纏著人睡。
好大一個大帥比,他抓了下耳尖,滾燙,局促的放下手,在心里唾棄一下沒出息的自己,“那個、你是霞姨的”
“季隨。”
季隨知道陳幺不記得他了,“我是季隨。”
陳幺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些年不見了,他也實在沒什么印象“陳幺。”他報了下名,熟人聊天怎么聊來著他又抓了下頭發,年輕人臉龐素白,手指白皙,“你怎么回來了”
季隨垂了下眼“我知道你的名字。”
“啊”
“回國相親。”
季隨又看了眼陳幺,見他似乎沒反應過來,“回國相親。”
陳幺記得“你不是難道離了”
季隨大衣面料質感很好,很襯他“我在這兒沒結過婚。”他想了下,“七七父母雙亡,是我收養的孩子。”
陳幺不知道七七有這么坎坷的身世,他還不知道季隨為什么要告訴他,他抬了下腳尖,有點想跑了“哦。”
季隨比陳幺還要了解他一點“你要走了嗎”
“”
他表現得有那么明顯嗎
陳幺點頭,又覺得還沒聊兩句就要走有點不好意思,便找了個正經點理由,“我去上班。”
季隨嗯了聲“我聽陳姨說你在隔壁市工作。”
他主動了點,“有空我可以找你去玩嗎”
陳幺不一定在,他干這活,很少在家,但他看季隨看他,就是有說不上來的點熟悉感,拒絕的話到底沒能說出口“
行。”但還是,“你要過去的話,最好提前給我打電話就是我經常出差,不一定在。”
其實應該拒絕的吧
季隨聽到了,他笑了下“好。”
陳幺看他笑了,他就感覺自己很不爭氣“那我先走了。”
再跟季隨待一會,他cu都要干燒了。
季隨很有禮貌,目送陳幺離開才繼續上樓。
陳幺在現實世界里,還純情到沒跟人拉過小手,他告訴自己要冷靜,但就是冷靜不下來。
777跳了出來“帥嗎他是不是很帥”
陳幺捂心口“也不是帥,當然,他是很帥。”他擰了下眉,“我就是感覺,有點熟。”
那肯定熟啊。
777眼珠子滴溜溜地轉“你喜歡他嗎我們把他抓起來,關小黑屋里。”
誰要能把季隨抓起來,一定很酷。
它要錄像,要存起來
陳幺發現777的思想就很危險“你沒抓人進過小黑屋吧”
777很誠實“不知道,我不記得之前的事。”
“你都不記得之前的事了,怎么這么執著于小黑屋”陳幺大膽猜測,“你被人關起來過”
“關我”777不屑地哼了聲,“我可是神、偽神也是神。”
它就很直白,“你不覺得把人抓進小黑屋很省事嗎”
陳幺不覺得“把人關小黑屋是不對的我不行,你不行至少人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