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綜藝,其實更像是對國內的音樂人的激勵和鼓舞。
音綜的觀賞性不如舞蹈綜藝,但真正的藝術、真正的好東西,其實不需要多高的欣賞水平,安靜地聽一下,那種旋律其實非常的打動人心。
張思瑤帶隊,帶人去打k賽。
雖說都是大一新生,但世界上就不缺年少得志、才華橫溢的人,尤其是這一期,臉都卷了起來,官方給的參賽選手的海報都能看出選手們的逆天顏值。
年輕、長得好,還有才華,幾乎是新生代里最強的那一批人了,這一期音綜一開就小爆了下,觀眾一開始是沖著臉去的,到后來都有點麻了。
都是人,為什么別人那么牛。
名校出高徒,打到最后的還是央音和魔音輸了三年了,張思瑤這次撞了大運,魔音這次的配置完全說可以開掛了。
云舟就是主角,藝術水平和天分就很高,陳幺作為前期襯托主角的炮灰,天賦也很強,不過在原劇情里,陳幺的心思不在這,云舟的心思也不在這。
現在倆人一直對著卷。
大國音匠這一期節目最后錄播那天是在大年夜。
三年,三十年,魔音終于打敗了一回央音,張思瑤捧著獎杯,像個瘋子一樣在跳,舞臺最后灑了很多亮片,陳幺下臺的時候手都在抖。
白毛衣,黑色工裝褲。
他背著他的琴,細碎的亮片一直在飄,出場了他才知道下雪了,雪還很大,里面有暖氣,他是沒怎么覺得冷,出來了才哆嗦了下。
別人都有人接,無論是家人,還是朋友。
陳幺沒有家人,他的爛脾氣也交不到朋友。
明渡的爸媽非要來,說要為陳幺慶祝其實他們是不放心自己兒子。
不放心自己兒子到底有沒有對別人怎么樣。
明渡個高,黑靴子底子很硬,走過雪,會有一個個印子,他沒穿羽絨服,黑色的風衣幾乎到腳踝,就很颯“你怎么出來了”
天黑了,雪還好大,
陳幺沒看到明渡身后跟了一對夫妻“我沒找到你。”
他走了兩步,干脆跑了起來,他少年氣的臉龐真的好漂亮,眉眼滲著玉一樣的色澤,唇肉紅而豐盈,他抓著明渡的袖子,“你去哪了”
明渡的風衣很大,他張開手裹著陳幺“你外套呢”
陳幺才覺得冷,他怕冷又怕熱“我也不知道扔哪了。”明渡胸膛前就很暖,心跳聲也很暖,他把臉貼上去,明渡穿得高領黑色羊毛毛衣,就很柔軟,“哥,我贏了,有沒有獎勵啊。”
明渡摘掉陳幺的琴箱“乖乖想要什么”
打比賽打了半個多月,導師們一寸步不離地跟著他,陳幺埋臉“老公,我想”
明渡眉心一跳,捂住了陳幺的嘴“回去再說。”
陳幺還沒說什么呢,他不滿的扭開臉“明渡先親一下”
看到了,明連右經常上電視,他真人比電視上的要嚴肅一些。
那個貴婦人應該是明渡的媽媽,麋鹿皮外套,香奈兒的包,優雅又和藹。
就一秒,陳幺從臉紅到脖子根,他慌了下,一把推開明渡,從人懷里出鉆了出來,他頭發都蹭亂了,有點炸毛,但臉嫩,還乖。
他就是長輩很喜歡的長相“叔
阿姨。”
還下雪呢。
明渡又走過去,他步子急,帶起了一陣風“乖乖,我們先進去。”
里面有暖氣。
還乖乖。
陳幺是很喜歡明渡這么叫他,但僅限于私下叫,他真的很愛面子,臉紅得好像要滴血“明渡你別。”他真的會不好意思,“別這么叫、我。”
臉紅了,紅得好像要冒煙了。
焦詩逃看著陳幺,臉上的笑容很自然,她就在電視上見過陳幺,屏幕上的年輕男生脊骨筆直,說話犀利直白,她還以為會是個很張揚、很獨立的人。
不是不喜歡,她就是一直在想,那樣的孩子、像雛鷹一樣的孩子,怎么會跟她的小渡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