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幺,這輩子,下輩子永遠,永永遠遠,我不死,你就得是我的。你可別蠢到覺得這是什么好事,我就是老了、殘了,病了,也不會讓你走的。”
“別怕,哥只是這么想想。”
陳幺“”
他本來是不怕的,但你后來又說你就是想想,很好,已經開始害怕了。他想了下,明渡是在伺候他,但也管他管得挺嚴,“我能不穿襪子就踩地板嗎”
明渡不知道陳幺為什么會突然說這個,在家里,他是不讓陳幺光著腳跑“不行,瓷磚涼。”他確實是管得挺嚴的,還帶恐嚇的,“光腳跑容易腳臭。”
陳幺真服了這個老六了,他推開明渡“你才腳臭”
他的腳香得很好吧。yhugu
剛美妙起來心情又開始變得糟糕了,剛糟糕的心情又開始變得美妙了,他一興奮就喜歡和明渡親親,他橫跨明渡腰上,去親他的嘴唇,“那我之前說分手,你是不是都沒聽”
明渡摟了下陳幺的腰,沒說話。
人,總是不那么情愿地展示自己的陰暗面。尤其是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他也會希望自己是完美的。
陳幺咬明渡的嘴唇“問你話呢,啞巴了”
明渡抬了下眼皮,這才不情不愿的“嗯。”
“操。”
陳幺興奮了,他摟明渡的脖子,“你好霸道啊,我好喜歡。老公,正面上我”
他說正經事呢。
雖然剛搞過,但明渡還年輕“別鬧,你屁股不疼了”
疼啊,尾椎骨都疼。
陳幺又扭了下“明渡,就是。”他就很想,“你親親我下、下,就是嘴的左半邊。”
大白天的,明渡笑起來會更帥,他捏了下陳幺的鼻尖“乖乖,你好色啊。”
陳幺是個很要臉的人,他趴明渡脖子里“我喜歡你嘛,哥。”他又扭了下,“老公。”
行吧。
渡哥又伺候了下他老婆。
陳幺到晚上才想來明渡他爸媽來了的事,他又問了問,明渡說他爸媽已經回去了。
明渡見陳幺好像有點自責,就說他們來一趟沒什么麻煩的。
有專機接送,真的沒什么麻煩的。
他媽媽經常為了喝下午茶出國,從京都來魔都,真的不算什么。
陳幺這才安心,回去了就好,他和明渡還沒談多久他確實還沒做好見明渡爸媽的準備。
其實也沒拖多久,迎新晚會說是迎新晚會,但張思瑤來得真的,請來了業內的大咖當評委。
只要是個學音樂的,就決定不會允許自己敷衍過去,陳幺也是,他很要面子,他什么都沒有,也就在這上面有點天分。
他不想被人批得一文不值。
陳幺是用心準備了,他也確實是個很有天分的人,他這個年紀,對情感還沒有很深的體悟,就選了首炫技曲。
他表演的可能沒那么完美,但在他的年齡段,已經很了不起了。
洛可可主題變奏曲對換把、弓法、揉弦、指法,尤其是快弓、跳弓,速度都有極端的要求,陳幺是心疼自己的手,但現在好像有人無論他怎么樣,都會喜歡他了。
他對自己擁有的一直很珍惜,他現在有了更高的追求,可指頭的磨的起繭子了,竟然才換來了一句還行
雖然奪了第一,但那句還行還是
讓陳幺記了好久。
他這么小心眼的人,當然會記很久。
軍訓結束沒多久,明渡就申請下外住了,但陳幺沒搬出去,他就教室、琴房、寢室的三點跑。
有空就去參加競賽。
年尾,作為迎新晚會的獎勵,也算是當代青年的代表,國內頂尖音樂大學都派出了本校人員參加了一檔名為大國音匠的音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