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話題就到那為止了。
系統確實是有事要離開一下,至少表面是要離開一下,它可能馬上就要被通緝了。
陳幺也確實是調節過來了,他很開朗,又很愛笑,和他在一起,幾乎不會有什么不高興的事。
系統就是季隨,季隨就是系統,但無論他到底是誰,陳幺在他記憶里,在他身邊,一直是溫暖而燦爛的。
是季隨時,在他那長達十年的暗戀,他一直很喜歡陳幺。
是系統時,在它那上千年的陪伴里,它還是很喜歡陳幺。
從始到終,由終點又走向了。
僅僅是喜歡而已。
陳幺養了得有一個多星期,明渡是說到做到,真沒讓他怎么下床,好了就繼續,繼續完接著養,然后他一個暑假都沒怎么出門。
明渡衣服給他穿,襪子也給他穿,被他照臉上踹都不生氣,還抱著他給他剪指甲,喂飯,真跟養兒子似的,就是在男男關系上,管得很嚴。
陳幺雖然好色,但也沒那么好色,他有幾天看見明渡腿就打擺子,不是害怕,是真是被收拾慘了。
魔音開學算早的。
九月二號就開學了。
男生在這方面的精力雖然旺盛,但也耐不住兩三天就往死里搞一次,空調拉得低了,陳幺冷就會往明渡懷里鉆。
他蹭蹭明渡的下巴還是覺得癢,張開嘴想喊明渡給他撓撓背,他在說話前,睫毛先掀開了下,明渡就在他眼前,年輕男生臉部輪廓相當的英俊。
濃眉、長眼,睫毛也是又濃又密的,鼻梁直挺。
嘴唇也好看。
陳幺雖然三觀歪,審美還是挺正的,他動了下,趴在明渡嘴唇上嘬了下,親親、又舔舔,直到把人鬧醒了。
明渡后半夜沒喝水,嗓子有點啞“今天不是要出門,你別鬧我。”
陳幺愿意親明渡,那是明渡的榮幸,他摟住明渡的脖子,被子下面的腿開始朝明渡腰上蹬“你還說我雙標呢,你親我的時候你怎么不說你在鬧”
他們一個暑假沒出門,至今還沒翻臉,兩個人都有一定的問題。
窗簾都擋不住光。
少說十點多了。
明渡都被踹習慣了,養陳幺就跟養只貓一樣,他樂意就找你貼貼,稍不順意就翻臉,不是撓就是蹬的“我說話的重點是什么”
他光著腳下床去拉窗簾,“你不是說出門要換裝備”
陳幺跟他說好幾天了,要出門逛街,買衣服買鞋沒錯,好幾天了,他們一直沒出成門。
刺啦。
光照得人眼疼,陳幺拉被子蓋臉,又扭一邊去了“你拉什么窗簾,你是不是想曬死我。”
醒了就挑事。
明渡去床邊,拉著被子的一角開始抖“你起來,明天就是報道的最后的一天了,你還買不買”
“明天”
陳幺從床上彈了起來,“你昨天不是說后天嗎怎么變成明天了”
肯定要買的啊。
不只是衣服和鞋,防曬也要買的吧。
魔音的軍訓是有名的嚴,聽說有
拉練、負重跑,簡直是把人往死里整。
明渡去衣柜找衣服,他還是那件黑t恤“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么。”
陳幺才不管自己說了什么,他很抓狂“我今天必須得出門嗎”那日頭照的人腦殼疼,“今天多少度”
賴在家里才知道賴家里多爽。
有飯有網還有男人,就真得挺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