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幺手下稍微松了點,然后徹底瘋狂,“你下地獄跟閻王說去吧。”
“崽種”
這是要謀殺親夫了,明渡低聲咳嗽“你不要太過分啊,我警告你啊別蹭了,我褲子也濕了。”
陳幺就是蓄意報復,他臉還紅著,羞恥難當“我褲子都透了。”
明渡看到陳幺眼睛都紅了,難免起了些憐憫“你量大。這說明什么你威武。”
陳幺被夸得牙癢,手都在打顫“你媽的。”
都這個時候了,明渡還在嘲諷他,他真的氣得要命,眼淚都飚出來了,帶上了哭腔,“你是個人嗎”
明渡也意識到了不對,在人尿褲子的時候夸人尿的多似乎不太妥當他應該天生就不適合安慰人。
他真不是故意的,再說“我又不嫌棄你你往我身上蹭的時候,我不是沒躲嗎”
“誰弄的”
陳幺真氣得抽抽,“你弄的你還想躲”
這可就冤枉明渡了“我沒想躲啊,我就說我沒躲。”
溫熱的褲子已經涼了,冰涼涼地粘在他的大腿上,陳幺忍不住了,眼淚嗶嗶地掉“我真的你竟然沒想躲,你神經病吧。”
他都尿褲子了,是個正常人想躲吧,他哭也不耽誤他罵明渡,“你個死變態。”
明渡怎么說都是要挨罵的,當然,這也是他活該。
浴室的瓷磚上還有一攤水,一攤透明的無色液體,幸虧是沒上火,還不太明顯,不然明渡自己打住了“難不難受把褲子脫了洗澡吧。”
陳幺眼淚嗶嗶的,不是疼,僅僅是因為屈辱“我怎么脫,上面都是”他自己的他也嫌棄,“你要不打死我吧。”
明渡彎腿,蹲下了“你抬腿,我給你脫。”
陳幺自己惡心,他覺得明渡給他脫也惡心“你不要碰我。”
“那怎么辦”明渡都舍己為人,愿意自己下手了,“你總不能穿著暖干吧”
那也絕對不可能。
陳幺是真想掐死明渡“你吹什么口哨,你嘴怎么那么賤。”
怪他嗎
是怪他但也不能全怪他吧,明渡覺得陳幺自己也得負一點責任“你沒事憋什么尿你不想喊我,自己夾著腿自己跑一趟也行吧。”
“我站得起來嗎我爬著來嗎”陳幺昨晚跪了好久,膝蓋都疼,他震驚且憤怒,眼淚都止住了,“你竟然說我不自己來,你還是個人嗎”
還不只是膝蓋,他大腿和胯也疼。
明渡自己褲子都濕了“我怎么不是人了,是我不管你嗎”他沒接著往下說,“你脫不脫,你再不脫,褲子就干你腿上了。”
陳幺正跟明渡吵架,都忽略他腿上的異樣感了,被明渡一提,簡直是感覺有鬼在他腿上爬,冰涼濕冷。
雖然他覺得明渡給他換也挺惡心的,但他自己更不想碰他真的哪都不想選,臉色變換了好一陣“你來吧。”
明渡扒陳幺褲子,扒到腿彎的時候,陳幺坐馬桶上盡量把腳伸直“你小心點,別讓褲子碰到我的腳。”他有點看不下去,扭頭,“你好惡心啊。”
摸他尿過的褲子。
明渡眼皮都沒抬,男的有幾個沒尿過手上的,昨晚還這都是小事,就陳幺事多“自己能洗澡嗎”
陳幺站了會就難受,坐都只敢虛虛坐著“我怎么洗”
明渡也得換衣服,他拎著陳幺濕噠噠的褲子“那你坐一下。”
“不是。”陳幺看明渡這架勢,“你去哪啊你不把它扔了嗎”
扔了干嘛,洗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