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身體好。
最起碼明渡的身體素質很好,凌晨的時候還下樓去了趟藥店。
陳幺是不行了。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明渡抱去浴室的,反正他醒了后,已經洗過澡,換了睡衣了。
應該是中午了,窗簾拉著,臥室還是亮的。
他動了下,真感覺被人暴打了一頓,疼的倒抽氣。
媽的。
陳幺咸魚癱在床上,覺得嘴唇有點干就舔了下“嘶。”
好家伙,嘴唇都腫了。
他現在摸心口,還是感覺心臟跳得厲害,閉眼、腦海閃過昨晚的碎片他真的感覺有點窒息,明渡是真踏馬變態,聲音越溫柔,下手就越狠。
就一邊哄,一邊埋頭干。
陳幺那時候真快被氣得得失心瘋了,他現在想起來還是很氣,他無能狂怒,“媽的。”
明渡是不會做飯的,主要是之前沒做過,但照著菜譜,嚴格把握量和大小火,他做的飯還是挺香的。
他沒什么照顧人的經驗,可他有心,他去查了下月子餐。
雖然床上有點兇,但他下了床還是個正經人,燉了點豬肚芹菜黃豆湯,又燉了點銀耳蓮子羹,都是主要以清淡好消化為主的。
他估計陳幺的屁股還得難受個天、也可能是一星期上初中的時候,他就遠超同齡人了。
明渡推開門就看到陳幺有點白的臉說一點都不心虛那肯定是假的,他聲音有點不自然“醒了”
陳幺扭了下臉,不知道是碰到哪了,他尾椎骨都是疼了下,他攥手,然后抄枕頭“你媽、你沒見過男人是不是”
他一激動就想起來,他也確實起來了他剛站起來,腿一軟就跪下了,黑發男生的臉更白了,已經快干的淚腺好像是有了新的泉眼,“操”他的腿彎和腰都在哆嗦,“操、操。”
明渡眉心跳了下,他過去“你今天就別下床了。”
他給陳幺清理完后給陳幺套上了睡衣,就陳幺那套白色的睡衣。
明渡扶著陳幺的腰,托起陳幺的腿彎,把人抱了起來,他用膝蓋頂開堆在一起的被褥,準備把陳幺放下,盡管他已經很小心了,陳幺還是一直在抖,“疼”
陳幺是真難受,他不知道女生痛經是什么感覺,但他覺得應該
跟他現在差不多,都恨不得下半身失聯他小腹都有些酸脹。
他有氣無力的,還在哭“你沒媽。”
明渡也不生氣,他把陳幺放回床上,還貼心地給他擺好了姿勢“餓不餓我做好飯了。”
給陳幺擦了下眼淚,又親了親他的臉,整一個二十四孝好男友,“我給你端過來。”
陳幺沒說話,他說不出來話,他被放下的時候,屁股又遭了一次罪,直到明渡出去,他才緩過來勁。
他才看到明渡給他擺的什么姿勢就兩手交叉放在小腹上,看起來特別的安詳。
陳幺也不是想哭,大概是昨晚被明渡欺負狠了、生理性鹽水流習慣了,到現在被明渡一碰還會象征性地掉兩顆淚珠。
雖然不是出于本意,但他確實在哭。
可看到他的手勢,他又笑了起來,又氣又笑的同時他還哭,“明渡、哈哈,我真特么哈哈,真想、哈哈弄死你。”
系統有點擔心陳幺的精神狀態“你還好嗎”
陳幺笑得止不住,聲音都在打戰“我好得很。”
他那個姿勢真的好像圣母瑪利亞,就特別的安詳。
系統更擔心了“是嗎”
陳幺一邊笑,一邊氣得發瘋“我要殺了他啊啊啊啊”
賤死了。
他就沒見過怎么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