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點他臉有點熱,白色的針織衫是有點松垮的,他露出的一截天鵝似的脖頸白皙又優雅,他還有鎖骨,稍微屈了點背,陳幺埋臉,又嫌棄起來了“這么熱,你不要坐過來。”
費名一直聽著。
熱嗎
應該是不熱的吧,車載空調他都拉到最低了,他穿著西裝都感覺有點涼意了,他幾乎就要張嘴說車上有冰水了,但還是識趣地閉上了嘴。
剛還吵的恨不得打起來,現在又坐一塊去了。
不懂,真的不懂現在年輕人談戀愛都這么嚇人嗎
明渡也覺得有點熱,燥得慌,費名是有心的,他買的水和飲料是市面上價格最高的,他擰開一瓶,灌了半瓶后才發現瓶壁上的細小的水珠。
他是有點龜毛的,往常會拿紙巾擦干凈,但這會他沒這個心思,天是藍的,但就是熱,隔著車窗還能感覺到把似乎能把人毛孔都烤干得熱。
就離奇。
明渡又坐了右邊,他再次系上安全帶,手里是那喝剩的半瓶水,還有那冰冷的濕氣。
寧霄花了一點時間才過來,他換了身西裝,合身多了,也體面多了,但陳幺說他只穿白襯衫好看。
他是只想穿白襯衫的,但只穿白襯衫來,是不是顯得他意思太明顯了。
想了再想。
猶豫了再猶豫。
寧霄出現的時候還是就穿了襯衫,這么熱的天,穿西裝就太熱了,廠區附近沒什么車,他很輕松地就找到了陳幺。
他先看了眼陳幺,陳幺換了身衣服,很青春,白色很襯他,他打招呼“陳幺。”
陳幺對寧霄印象挺好的,他甩去腦子關于明渡嘴唇的那些莫名其妙的念頭,眼睛又彎成了一道“寧霄。”
寧霄看見陳幺笑就會不好意思,他也笑,笑容中透點樸實,他其實在路上想過搶陳幺手機的會是誰,其實不用想,看見就懂了。
他看向明渡“你好。”
明渡很帥,其實還不止是帥,氣質、氣場這是聽起來有點不著調的東西,一直是真實存在的。他坐在哪,哪怕長得不帥,給人的感覺也是帥的。
更何況,他五官立體出挑,是很單純的英俊。
明渡覺得看不起情敵是天經地義的事,他就掀了下眼皮,薄荷嗓有點涼“你也好。”他還是稍微正經了點,“能看得出來嗎”
他看向陳幺,又看向寧霄,“我和他是一對兒。”
對情敵就不需要含蓄,不需要委婉,打了勝仗就該耀武揚威。
寧霄其實知道,但回答的時候還是慢了拍“這樣啊。”他有點喜歡上別人男朋友的內疚,“我是他朋友。”
陳幺心思沒在這,他就像沒看到明渡單方面充滿硝煙的交鋒“不熱嗎你坐副駕吧。”
寧霄很少主動做些什么,他其實知道自己有點唐突,但有些事,在再三權衡下,還是想做“你們是要租房,租在哪”
陳幺不清楚,他不是很少管這些事,他是根本就不管這些事“我不管的。”他其實對租房沒什么興趣,“寧霄,我不是說你昨天被坑了嗎你在哪買的,你找他了沒”
明渡有錢等于他有錢了。
有錢就肯定要買買買啊,面霜、洗發水、潤膚乳、磨砂膏,除去這些必要的大牌衣服也得來幾套吧,明渡可是有二十萬,“我跟你一塊去找他吧。”
寧霄一直是內向的、靦腆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