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渡的膝蓋頂著床沿,他彎著腰,額前的發絲凌亂,眼皮都是垂著的“怎么了”他是真變態,他這個時候還在笑,“疼了啊”
要是情趣,打也就打了,他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但這顯然不是曖昧和調情,陳幺挨了一下就開始哆嗦,他知道自己的臉肯定全紅了。
不只是臉,他覺得自己的后脖頸,手腕、應該都紅了,他弓著腰,像被迫上岸的魚、像一只泛紅的蝦子,他把臉埋進被子,聲音都支吾了起來“你給我、給我等著。”
能讓他記住的,一直不是羞恥,是疼痛。
他這樣的,你不讓他疼,他根本就不會改,他根本就不會在意。
明渡就是那種你越反抗,他越興奮的變態,他就喜歡陳幺這嘴硬,不屈服的勁兒“數了嗎接下來還有了”
他其實是記得的,他給陳幺捏了九下,“我忘了還有幾下了,怎么辦”
陳幺都想明渡快點打完就完事了,不是他心甘情愿,是他反抗不了,但明渡又搞這一出,他真的憤怒了“這你也能忘”
明渡自己想的損招,也是明渡要執行的,關鍵是,“你他媽的,你要打的可是我的屁股,這你也能忘”
他三觀清奇,關注點也清奇,“你以為你能碰到多少次”
明渡不應該銘記于心,感恩戴德嗎你他媽還能忘,小孩子犯錯才有打屁股,成年人打屁股,說這是純情的鬼才信吧,“你他媽個死垃圾,滾吧、給老子爬。”
明渡就想恐嚇一下陳幺,沒別的意思,純屬他私人的癖好,但陳幺暴走了,他都怔了下,一不留神被陳幺掙開了,還被踹了一腳。
明渡和陳幺這倆人,老六不說老八,老八不說老六,陳幺以為明渡就是打他的屁股,也應該就是調情,可明渡這個老六是真打。
陳幺挨了一下,就刻骨銘心,覺得這輩子都忘不了,他想跟明渡玩點有意思的,明渡真他媽下狠手打,看樣子是想他當爹。
陳幺也是個老六,昨晚想踹明渡的襠沒踹到,今天照準了明渡的臉踹的,他也是狠,真的狠,對著明渡這么帥的臉,都能踹得下去。
換個人,哪怕是任何一個小零,倒貼都想陪著明渡睡。
陳幺可是成年人。
明渡在想,他的臉還是挺帥的吧,他雖然沒談過,但追他的人屬實不少,哪怕是拋開家境不談,追他的人也不少。
他感覺到了點溫熱,一低頭,見紅了“”
給陳幺這招起個名,應該叫兔子蹬鷹,疼是挺疼的,但按照他以往的經驗應該沒什么事又不是沒跟人打過架,好在他的鼻骨硬,挨了好幾下還是那么挺,抽紙擦掉了鼻血,他還有心情打量陳幺,“你行啊。”
陳幺抱胸“死垃圾。”
明渡還是沒懂陳幺暴走的點在哪,他又抽了張紙“你踹我臉也就算了,你還照著鼻子踹”他雖然不靠臉吃飯,“我破相了怎么辦”
陳幺還坐床上,他今天換了件v領米白色針織衫,衣服很薄,雖然沒到透肉的程度,但很輕,經過一番蹂躪,已經皺得不能看了,領子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扯了下了,露出的一截鎖骨細白“去乞討。”
明渡把染血的紙巾扔垃圾桶里,雖然流血了,但不是很嚴重,沒有說流血流得停不來“你在生什么氣”
陳幺冷笑“我哪有生氣。”
明渡得去洗一下臉“行。”他不跟陳幺吵架,“你不生氣。”他又看了眼豆漿和油條,“快涼了,去吃吧。”
“”
陳幺雖然真的挺生氣的,但也有點意外,“我都你都這樣了,你還管我干什么”
明渡也沒怎么樣“養條狗都得給它鏟屎,更何況是養個人呢。”他還笑,“沒事,別在意,我不疼,你吃飯吧。”
陳幺都把明渡踹得流鼻血了,明渡還在關心他要吃的油條涼了,不感動是假的,但養條狗都得給它鏟屎他又躥起來了“你媽,你說什么明渡臥槽、我操、你他媽給老子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