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幺都把心里話都說出來了,他難以置信“你就哦”
“不然呢。”
總不能現在就操你吧不能想,太下流了,明渡屏氣凝神,“我是老實人,我就喜歡無怨無悔的奉獻。”他對自己有著很清晰的認知,“我下賤。”
他可太下賤了。
無語它媽給無語開門了。
陳幺都被鎮住了,多少有點復雜“你倒也、不用這么說自己。”
他以前看到了一個新聞,一個記者在采訪一個住橋洞的流浪漢,記者問流浪漢為什么要住橋洞,流浪漢一臉你是不是有病的表情說他沒錢。
他還說他有錢怎么會住橋洞。
是不是覺得記者很傻逼
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流浪漢說自己沒錢的時候還給主播刷了個六六六。
確實挺下賤的。
明渡不需要陳幺安慰他,他就關心一件事“轉了嗎”
陳幺覺得傻逼是沒救的,他看著明渡,試探道“你想當我的舔狗嗎”
明渡的眼神也有點復雜了“你怎么會這么想我有那么賤嗎”
你不就那么賤嗎
陳幺默默低頭“也不是,就是、我不會跟你一起的啊,你給我花錢、不就是那啥啥。”
明渡沉默了下“行吧。”他看著陳幺,慢條斯理,“我是舔狗。”
陳幺總覺得脊背有點發涼,但他還是不覺得有什么,他這個人就是沒心沒肺,三觀奇歪,看著明渡用碎了屏的手機給他轉了兩千的那點負罪感早就煙消云散了。
傻逼就應該就多受點生活的苦“哦。”他都開始理直氣壯了起來,他把腿放到明渡膝蓋上,“我跟寧霄玩了一天,好累,你給我捏捏。”
你老婆出去跟奸夫逛街,回來還要你捶腿捏腳。
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一、二、三,明渡腦子里都有彈幕了,但他還是上手了,陳幺穿的牛仔褲,料子應該是好料子,絲滑、柔軟,還有點牛仔布料的涼。
他沒給人捏過腿,不過他為了爬喬戈里峰的做過專門的體能訓練,有專門的調理師,他手法還是挺專業的,年輕男生臉部輪廓英挺,下顎線銳利“舒服嗎”
陳幺覺得有點麻,又忽然燙了起來,他有點想抖,但確實挺舒服的“你還會這個啊”他頓了下,剛覺得疼,又麻了起來,他往前靠了點,稍微折了下腰,頭頂到明渡肩上,都有點哼唧了,“往上點。”
見明渡停下了,“不要停。”
明渡先把陳幺的腿拿開,又推開了陳幺的腦袋,見人不高興地瞅著他,他聲音還是很溫和“我才回來,還沒洗漱呢,等休息了再捏。”
陳幺不是那種講道理的人“我”
明渡起身,他個高,站在床沿邊,光都倏然稀薄,陳幺感覺宿舍都暗下來了,他張嘴,又閉上,嚶,就突然有點害怕。
明渡確實是要去洗漱了“我去外面,你也收拾一下。”
陳幺也沒敢多說,他回來就躺床上沒動,也該洗漱了。
宿舍雖然可以洗漱,但地方太小,就夠一人,實在轉不開身,兩人趕在一塊,一般就得有個人出去,去外面走廊上的池子上。
現在宿舍沒人,陳幺就想順便洗個澡,他愛干凈,睡前不洗澡就難受,他洗澡的時候才想起來自己又沒買洗發水。
他洗澡其實挺慢的,但這兩天都很快,就用清水沖一下,當然快了。
明渡待了十多分鐘才回來。
男生宿舍沒有吹風機,陳幺在等頭發干,他看明渡回來,嘴唇動了下想說話,但又沒什么好說的,他無聊地翻手機。
好像還沒給寧霄轉錢
他把錢轉過去。
寧霄應該是睡了,他把錢轉過去了好幾分鐘寧霄都沒接。
住在幾百平的大平層、落地窗能眺望市中心的寧霄是睡了,他很少晚睡,有著很多人羨慕的規律的作息。
陳幺頭一次給人轉錢,那感覺有點怪,有點爽,又有點不爽,他其實應該再跟寧霄說幾句,客套一下的,直接轉錢就很生硬。
但他現在不想打字。
兩人的聊天界面就停留在一個光禿禿的轉賬上。
陳六幺看不上寧霄,對他就應該是一個用完就丟的態度,但陳幺其實覺得寧霄挺可愛的,他覺得自己這樣可能會傷害到寧霄“他挺好的啊,我要不發個表情包”
不知道說什么,緩和氣氛,就發表情包。
但沒等系統說話,陳幺就退出了聊天界面“算了吧,他這樣的人,還是遠離一下一些奇葩比較好。”
系統覺得“你還是關心一下自己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