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幺才不會覺得心虛理虧“那又怎么樣”
明渡還是不生氣,他揚手,在陳幺嚇得閉眼的時候,輕輕地摸了下陳幺的發光犄角,然后很清脆的斷裂聲,他把徒手掰下來的犄角塞進了陳幺掌心,溫和道“不怎么樣。”
誰跟你結婚倒八輩子霉。
你肯定家暴
陳幺把指責的話咽下去“哥、哥,有話好好說。”
“出息了啊,會交朋友了啊”明渡的理智回籠,說話開始慢條斯理的,他端量著陳幺,“就一眼沒看住你,你真能耐。”
陳幺其實是個靦腆的人“不用”
“還笑。”
明渡也笑,“你覺得我在夸你嗎”
不是嗎
他貪慕虛榮,嫌貧愛富,就想找個富二代說他能耐,怎么就不是夸獎了呢,陳幺雖然覺得是的,但并不敢吱聲。
明渡好像很想扒了他的皮。
明渡已經恢復了冷靜,開始給陳幺算賬“花了人多少錢,收了人多少禮,折現還給人家。”
“什么”
陳幺長這么大,“這不可能”
他不覺得別人給他花錢是白給的,這是他通過個人魅力和能力,綜合了他的顏值情商、他這么多年付出的努力和汗水賺的,他言辭激烈,“這是我的血汗錢”
明渡心平氣和“說完了,算。”
陳幺沒跟明渡紅過臉“憑什么,你算老幾”他都從明渡床上往下爬了,“我告訴你,我就是從這跳下去,死外面,我也不會”
明渡知道陳幺歪到沒邊了,但他竟然現在也不覺得討厭,反而有種惡毒蠢貨就是要挨操的詭異心理,就很變態。
就真的很變態。
他沿著往床邊一坐,用一只手攬住陳幺的腰,把人往他懷里帶“別鬧了,折現的錢我給。”
明渡的帥也是很難得的,平心而論,坐在這么一個大帥哥懷里,靠著他硬邦邦的腹肌,陳幺臉都紅了,他是gay,還是個純零。
他能容忍明渡幾次管東管西,愿意跟明渡睡一張床,那也不是一點春花秋月的心思都沒有,食色性也,可他還是堅持“我賺的。”
情緒價值就不是價值了嗎
又沒偷沒騙的,靠個人天賦吃飯怎么了搶你家大米了
明渡又笑了“他陪你,你就不高興”他是這么說,但陳幺要敢說高興,他肯定會翻臉,所以他迅速掠過這一句,“別老把自己放的這么低啊,你就非得是打工的,他是老板”
陳幺倒是沒想過這兒,他有點疑惑,但好像又知道了,他沒錢,他沒父母,他沒有倚靠,他一直覺得自己就該他就是覺得別人花錢才是對的,他從沒從這個角度想過“我。”
他是不樂意的,為什么非得他打工。
他其實還挺驕傲的,出身貧苦、父母早亡,還有張漂亮的臉,別人覺得他就該走歪門邪路,他也是這么想的,但他還沒太歪,他高考、練琴,他有些泄氣,“我就是沒那么想過。
”
明渡低頭,親了他一下,沒親別的地方,就是額頭“把錢還給他。”
三觀其實挺難改的。
陳幺還是糾結,但他還是用掌心抵住了明渡的唇“差不多行了啊。”
親一下得了。
他是明渡這種窮逼能碰的嗎
明渡的笑的時候,喉結也會顫,就很性感,他個高,肩寬,胳膊也長“我伺候你呢,你占便宜你還不樂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