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特意翻過來洗里面。
“你不是愛干凈嗎”
明渡體貼道,“我也是為了你好,你躲什么,看著啊,你的東西,你不得好好監工”
陳幺真的不好意思看了,他聽著明渡的聲音都伸手去搶了“不麻煩你了,我自己洗。”
明渡捏著那一點布料,揉來揉去,搓上搓下,他身上現在就聲音還是涼的“那怎么行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做好人好事怎么能半途而廢呢。”
陳幺發現明渡是真的能陰陽怪氣“還給我。”
內褲這種東西真的不能隨隨便便讓別人洗。
“你在哪買的,什么店”明渡的睫毛挺長的,冷白皮在昏黃的燈下有些陰翳,“好軟啊,我不是說別的,我說布料。”
“也好舒服。”
“我還是說的布料。”
“對不起,讓你見笑了窮人家的孩子沒見過什么世面。”
你你你、你好騷啊。
陳幺耳朵尖都燙起來了“你、你真齷齪。”
明渡都洗完了,他遞給陳幺,在陳幺要接之前,又忽然舉高,在陳幺發紅的臉、滾燙的耳尖、詫異的眼神里“你下次穿的時候應該能想起來是我幫你洗的吧。”
他還笑了下,“應該也能記起來,我的手是到底怎么幫你洗的吧。”
陳幺睫毛顫了下,瞳孔地震,這么一件簡單的小事,為什么被明渡描述成這個樣子,他有些惱怒“你不要臉。”
他轉身,憋氣,“我不要了”
“嗯”
明渡挑眉,“送我了”他聲音還是涼涼的,“有點小啊,我應該穿不上,但應該可以”
臥槽
陳幺后悔了“你還給我。”
“還讓人幫你洗嗎”
明渡垂眼,掩住了大半的瞳孔,下顎線、喉結都顯得銳利,“你不知道別人為什么要幫你洗嗎”
陳幺知道,他圖財,別人圖色,但他不在意,但被明渡搞一下,他真的無法直視這些事了“你滾啊。”他這真是惱羞成怒,“滾遠一點。”
明渡沒滾,他看著陳幺“惡心”
惡心倒不至于。
畢竟明渡很帥,聲音也很好聽。
他就是覺得臉燒得慌,他就是惱羞成怒“惡心死了。”
明渡的目光一直很冷清,也可以說是涼薄寡欲,這時候是有點灼的“你是gay”他說的那些話,刺激的不只是陳幺。
他也刺激到自己了,他忍不了其他人對陳幺做他說的那些事,他一想,就好像用冷水澆熱油,油滾的噼里啪啦的。
這還用問
雖然是,但明渡這會兒無論問什么,陳幺都不會承認的“不是。”他說謊的時候也是連眼睛都不會眨的,“我直男。”
他看著明渡,“我最討厭男同志了。”
明渡眉心跳了下,惹惱了、過火了,陳幺竟然能說出這種話“直男啊”他偏頭,之前的陰郁鬼畜一掃而空,還笑了下,“那我就放心了,不然我以為你是gay呢,你老是往我身上貼,連內褲都要我洗我以為你對我有什么非分之想呢。”
他自然道,“我
恐同,之前那么對你是因為我太害怕了,我在這誠摯跟你道歉,對不起。”
陳幺“”
他說自己是直男都已經夠不要臉了,你他媽都快彎成蚊香盤了,你說你恐同我操操操操操操、他此刻的震驚放在島國最起碼得是八級大地震,“你、你。”他憋半天,“你還挺有意思的。”
明渡的神情沒有絲毫的變化“我說真的。”他的小臂修長流暢,微突的腕關節有些性感,“為表歉意,你衣服我替你洗吧。”
見陳幺要拒絕,“你晚上是不是沒地方睡,也跟我睡吧。”
陳幺是沒地方睡,他不想睡光禿禿的床板,他糾結了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