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幺沒惡心到那種程度,但也有點適應不能“你真惡心。”
“我明明很帥。”
明渡嘴了一句,他推開宿舍門,宿舍里的人都在睡,呼嚕聲此起彼伏,但他還是面色無異的進去了,“你是不是也沒買牙杯你能洗漱嗎”
陳幺都不用顧忌他說話的音量,他懷疑他聲音要是小了的話,明渡會聽不清他在說什么“我第一次來交響樂現場。”
明渡看到了他亂七八糟的被子,不用懷疑,陳幺干的“你醒了不給我鋪床”
陳幺也不是懶,他就是覺得沒必要“鋪它干嘛,反正還得亂。”
明渡覺得他跟陳幺在一起后,應該不是交了個男朋友,是養了個兒子養兒子是不是連撒尿都得把他彎腰鋪床的時候把腦海里的想法驅趕了出去。
人可以變態,但不應該是個變態“浴室有熱水,你要想洗澡就現在去沖一下。”
他們宿舍雖然小,但有獨衛,獨衛里還有熱水器。
陳幺都不想進去“我不。”
他覺得,“跟打雷一樣”他摸了下墻,可能是他的錯覺,“墻都在震啊。”
明渡是要去沖一下澡的,他拿衣服“不進來,你還蹲外面嗎”
陳幺感覺他要住這里,他都活不到明晚“你讓我死外面吧。”他就是作,他就是死矯情,“我不住這。”
明渡也沒勉強他“那你睡外面也行,我關門了啊,別再吵著你了。”
陳幺“”
他在最后一秒扒拉住了門。
明渡溫聲道“干嘛呢。”
陳幺覺得他好沒面子“我。”他也不能睡外面啊,“你不勸勸我嗎”
明渡跟陳幺認識的第一天就知道這是個麻煩精,擱在以前他會一腳踢飛八百米的作精“我不勸你,你的人生你做主。”
你不得好死陳幺猶豫了再猶豫“他們還有多久能醒”
“這誰知道。”明渡還是想了下,“能睡的人大概能睡到晚上吧。”
太可怕了,這太可怕了。
陳幺一臉生無可戀“那你能、你能叫醒他們嗎”
明渡頓了下,匪夷所思道“你怎么能說出這種話的。”
陳幺“”
你猜。
明渡低頭,仔細端詳道“你臉也沒紅啊。”
他還笑了,“你真好意思。”
明渡再多說一個字,他就拉著明渡一起跳樓,同歸于盡。
陳幺的臉也不是一點都沒紅,但不是不好意思臊的,是被明渡氣的“你閉嘴。”
他要是陳幺一半的不要臉,也至于被爸媽跟趕條狗似的趕了出去,明渡推開門“進來,去洗漱。”他還打量陳幺,“你應該洗腳吧”
挑釁,這就是挑釁。
陳幺可是對自己要求很高的gay“你才不洗腳。”他不僅洗腳,他還一天要換兩雙襪子換兩雙鞋,他不愛打掃,但他愛干凈,誣陷一個小零不洗腳,他臉都憋紅了,“你真惡毒。”
明渡就順口問一下,但見陳幺反應這么大“都三四點了,昨天你洗了沒”
陳幺蹭一下站了起來,拉開行李箱掏出了套衣服就往浴室鉆“我先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