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等他就沒下去了“開了。”
明渡拿下行李箱背上琴箱,倒不是紳士,他就是覺得占了人家便宜,就該幫一下忙。
張海麗等幾分鐘了,她記得那是陳幺的行李箱和琴箱,不是明渡的吧不是她記性不好,是明渡的動作是一副理所當然的自然。
她手下的人很多,但她就是記得明渡,明渡進宿舍沒幾天就把宿舍里的人收拾得服服帖帖的,不洗腳的洗腳了、不洗襪子的洗襪子了,臟亂差的男生宿舍改頭換面,地上干凈的連根頭發絲都沒有。
她不知道明渡干了什么,但她知道明渡絕對是個狠茬子“陳幺。”
陳幺才下車,他對能給他帶來好處的人會熱情一點“姐。”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覺得張海麗看他的眼神有點奇怪,他都有點拘謹了,“怎么啦”
張海麗就好奇“你跟明渡認識”
這倆男生應該是她見過的最帥的了。
陳幺看了眼明渡“不認識啊。”
今天才剛見。
再說,他不會跟這么窮的人交朋友的。
張海麗想信的,但沒能信“他拿的是你的行李吧”
“嗯。”
陳幺點頭,又歪頭,“怎么了”
他怎么幫你拿行李
張海麗覺得再問就有點不禮貌了,她笑了下“沒事兒。”
陳幺也覺得沒事,他被人照顧習慣了,從初中起他連飯都是別人給他打的,出去玩他也從來沒拿過包,他高中學的大提琴,他的老師覺得他有天賦連錢都沒有收,還讓她的兒子照顧他。
他的大提琴都是大提琴老師的兒子幫他提的,他不覺得有什么不對“哦。”
明渡已經過來了。
張海麗沒再多說,“明渡你們進去吧,負責人就在門口。”其實這里還缺人,雖然辛苦,但工資挺高的,“陳幺,你”
你要不要也在這干
八小時四百,很高了。
明渡個高,長得帥“不行。”
“他拉琴的,手比較值錢,很貴。”
張海麗反應過來了,她拍腦袋“我忘了。”也不是沒常識,主要是沒接觸過陳幺這些搞音樂的,她歉意道,“姐這次記得了,我回頭給你安排點簡單點的活。”
至少得傷不到手。
陳幺沒插話,他累了,今天不想干。
他不想得罪張海麗,明渡開口他就不說了。
張海麗看看明渡又看看陳幺“你們倆還挺合得來的,明渡的宿舍好像還缺一個人陳幺。”她安排道,“你要不就住明渡宿舍好了。”
群租宿舍沒什么好挑的,陳幺沒意見“行。”
陳幺答應了,明渡眉心跳了下,他是gay,陳幺又剛好很和他胃口,他可不想挑戰自己的生理極限“我們宿舍都七個人了,很擠了。”
“他還是換個宿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