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妄蹭了下陳幺的下巴尖,他嗅著陳幺身上的清苦的藥味,本該稍有平息的欲望越燒越烈,他哼了聲,像小狗在哼唧“我要燒死了。”
陳幺抬眼“我不能跟你親,你就不能做點別的”
王妄是不是忘了他們之前做了什么,趴著還好些,一躺著真的很漲。
王妄其實記得,他的唇拉成一條線,聲音也悶悶的“我不敢碰我現在這樣子,我一碰你大概會失控的。”
他補了句,“然后血流成河。”
陳幺其實也很激動,他偏頭“不會。”
“你來吧。”
“我準備好了。”
陳幺之前沒說謊,他只是情緒淡,但一連幾個月王妄都只撩不做,圣人也要忍不住了。
王妄還以為前戲得好久,他稍稍激動了下,衣衫倏然自裂,無聲地往下掉陳幺沒見過這么脫衣服的,他以為撕開就夠勁爆了。
他眼睛都有點直,男媽媽、男媽媽。
王妄很久沒干蠢事了,這次是真沒忍住“我。”
還你他媽什么啊。
陳幺怕自己會撲上去啃,他艱難的移開視線“把簾子放下來。”
王妄顯然知道陳幺的暗示把簾子放下來就該干正事了。
王妄伸出手臂撈了下兩邊的掛鉤,床里的光線倏然一暗,他這才想到他們還沒拜堂成親,他們也沒穿大紅的喜服。
他其實沒想今天辦這事的,但陳幺親他,還說總之,他沒忍住。
陳幺踢了下王妄,瓷白的臉絕艷“你想什么。”
王妄心里一凜,他這時候要說等會兒,他們先去換套衣服拜個堂,他這輩子估計都上不了陳幺的床了,他雖然不太聰明,但男人的本能他再清楚不過了。
他低頭和陳幺接吻,聲音有點模糊“委屈你了。”
陳幺都沒聽清,他現在相當的快樂,他饞王妄好久了,但礙于人設,他連看都不能正大光明地看現在可以了。
不僅能看,還能摸摸貼貼。
陳幺的身體確實不好,受不得刺激,他顰眉,心悸感強烈,他從娘胎里帶出來的病真的很想讓他死,心悸感幾乎要讓他窒息。
可王妄在他身邊,王妄確實是他最好的藥,他難受的同時又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舒適,他有寒毒,寒毒侵入他的五臟六腑,讓他沒有安眠過一天。
年輕的天子烏發盡散,眉心的朱砂很艷,唇瓣很紅,四肢經脈都有滾滾的陽氣涌入,他頭一次覺得活著不是一件痛苦的事,他聲音細弱,似是呢喃“真好。”
活著真好。
王妄在忍,他必須得忍,他是要救陳幺的命,不是要陳幺死,他額頭有汗水滑落,布滿傷疤的脊背光亮“難受嗎”
他很怕自己會失控,“受不受得住”
陳幺的眸光有些渙散,他知道王妄愛他,很愛很愛他“你討厭我嗎”
王妄還以為陳幺被刺激癔癥了,他俯身去親了下他,聲音很甜蜜“傻了嗎”雖然得忍,“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