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會說那種話。
王妄越看越喜歡,就連衣服都不脫了,他蹲下,細細的與陳幺親吻,唇瓣,舌尖,口腔里柔軟隱秘的角落,他攬著陳幺的后腦勺,用指尖調開了他半束著的頭發。
他與陳幺耳鬢廝磨,說話都是溫情的“你真好看。”
陳幺不太舒服的歪在了一邊,他睫毛有些濕,唇瓣是艷艷的紅,視野也有些迷蒙,但他還是能看到王妄對他的喜歡、或者說癡迷更合適一點。
他不知道自己對王妄究竟是何等的存在,但顯然王妄是真的喜歡他,好像從他們見面就是,王妄看見他眼睛都亮了,每次對視都洋溢著顯而易見的喜愛“不是要泡湯”
王妄這才想起來他們要干什么想到等會兒他能跟陳幺更親密,他的掌心都要燙起來了,他雖然看了很多話本子,但畢竟是新手上路,頭一回。
他擦了擦手心的汗,心一狠,利落的脫了上衣,就留下了一條褲子。
陳幺一直覺得他對王妄沒什么性趣,他就看了一眼。
王妄顯然不是什么單薄的人,他不但不單薄,他還十分的英武。
習武揮劍十八載,他每一寸肌肉都是最佳的狀態,一點都不夸張,但就是蘊含著很夸張的張力,是恰到好處的完美,麥色的胸膛,清晰的胸肌。
這是一具鮮明的令人垂涎的軀體,他控制著流口水的沖動,理智告訴他千萬不能撲上去摸臥槽,腹肌,八塊,他腹肌上還有疤,蜈蚣爬過蜿蜒的疤。
更帥了。
小土狗穿著衣服英俊的銳不可當,脫了衣服性感得一塌糊涂媽媽,他好饞,什么,你說節操,節操是什么
王妄剛伸手托起陳幺,陳幺就一聲不吭地歪在了他胸膛上,他低頭了“累了”
陳幺滿腦子胸肌胸肌,男媽媽、男媽媽
累了也得繼續。
王妄朝湯池的臺階下走去,水慢慢浸濕他們的腳,淹沒他們的胸膛,這會兒的陳幺可能真的累了,完全沒有自己泡著的準備,就一直靠在他懷里“幺幺”
陳幺假裝不經意地扭頭,臉都埋在了王妄胸膛上,在王妄看不到的地方,陳幺耳廓通紅,他聲音悶悶的“嗯”
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真的、臥槽,真的啊
王妄怕陳幺悶著,他托起陳幺的下巴“把臉露出來。”
陳幺“”
我警告你不要多管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