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好了,他們是回無量山了,一合計小師弟卻不見了。
七年啊,整整七年他們這些人差點被他們師父折磨死,看他們這打扮就知道了,都跟個乞丐似的。
“小師弟走了,我們還不去追嗎”
“追什么,一路連掐帶算地在找到他在涼州,先喝口茶歇歇。”
“就喝茶大師兄,你還有錢沒,我想吃燒雞。”
“大師兄,我想換身衣服。”
“大師兄,我想要個媳婦。”
沉默了下,一群大齡青年皆是拍桌而起,“這次一定要娶上媳婦,誰再打光棍誰就洗全山的褲衩。”
王妄和衛賢不知道有人在茶館盯著他們,還差點打起來。
王妄被衛賢煩了一下午,最終把衛賢綁起來了了事,他拿著衛賢的令牌“有事我一力承擔。”
“哎。”
王妄憋了一天了,他心情不佳,語氣極其陰森“誰”
門無風自動,一白衣公子翩然走進,眉飛入鬢,雙目神采照人“小妄。”
“”
雖然改頭換臉了,王妄還是想起了他坐在燈下縫破褲衩的大師兄,“大師兄”
王陸一合扇子“是也。”他道,“小妄長大了啊,一眨眼啊還是沒師兄我高。”
王妄“”
賤不死你,雖然他打小就看不起他這婆婆媽媽、連褲衩都縫不好的師兄,“你來了正好,幫我封城,我要一個個查。”
王陸搖頭“怎么感覺你這些年光長個子不長腦子了,這事是你能干的嗎真殺了這么多人,你不得以死謝罪啊。”
他看向衛賢,扇子一開,白色扇面忽然多了兩個字是嗎
被捆住的衛賢僵了下,連掙扎的幅度都小了起來,滿腦子都是要完,要完陳幺計劃是好的,無論王妄能不能殺死食心妖、解決這件事,王妄都必然遭一次死罪的。
王妄倒不是太蠢,他蹲下,問衛賢“誰”
衛賢沒出聲。
王妄笑了下“大師兄,三師兄的真心話呢”
王陸一翻扇子,扇子上多了瓶藥水,他遞給王妄“別給他灌太多,不然容易癡呆。”
王妄接過給衛賢灌了下去“誰”
衛賢神情扭曲“少、少帝。”
王妄不懂“誰”
衛賢這次說話流利多了“少帝。”
王妄還是不懂“誰”
衛賢說得更流利了“少帝。”
王妄仍然不懂,但這次他沒問誰了,而是道“為什么”
他問,“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