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壽是跪著的,這下差點沒癱瘓了。
長生和長命都驚住了。
要不是長生及時出手拉住了長命的后衣領,這次掉下去的就是長命了。
欽天監,大臨最詭秘、人人提之諱莫如深的機構。
陳幺還坐著,他沒看王妄,而是看向了長壽“下去。”
長壽連忙磕頭,連滾帶爬地下去了。
“你要他下去做干什么”王妄可不知道他說了什么,他還擰眉,“叫他去喊欽天監的人來,我就不信你就只能吃這個。這絕對是他們偷懶了,我師傅偷懶的時候也這樣,就扔給我們幾粒藥丸子,說是吃了不餓。”
他相當的不滿,“那藥丸吃了是不餓,可要就吃那玩意活著有什么意思。”
陳幺這次看向了王妄“齊哥,這孩子是一點心眼都沒長啊,什么都往外說啊。”
“不是沒長心眼,王妄在陳五幺身邊待了八年,陳五幺都一點不清楚他的身份。”系統溫聲道,“他喜歡你。”
陳幺“”
他打個了寒顫,“好好說話。”換成一個身高腿長有八塊腹肌的帥哥他或許會開心一下,可王妄,他震聲,“他才多大”
系統笑了下“你也沒多大啊,在他眼里,你們正合適呢。”
合適個屁。
陳幺吐槽了一聲,也沒太糾結,王妄才多大,人都是善變的“餓。”
他餓了,只要是能吃的就行。
再不好吃也比藥好吃吧。
王妄確實不是沒長心眼,他媳婦是外人嗎他已經下定決心要帶陳幺去無量峰一趟了,丑媳婦也是要見公婆的。
他沒辦法,他師父肯定有辦法“餓了”他又攪和了下,喂給了陳幺一口,“那先吃點。”
這粥沒什么味道,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連谷物本身的甜都沒有,但陳幺還是咽下去了。
不甜也起碼能壓壓藥的澀。
王妄自己也嘗了下“嗯”
這熟悉的味道,他大師兄不想做飯,就放一鍋水丟進去一顆藥丸進去化化,把他們這些師弟們當豬養,“這就是我師父丟給我們的那些藥丸。”他放下碗,“這跟普通的飯菜就沒區別你吃這些東西吃了多久”
他在山里的時候最期待就是下山,山下有酒樓和商販,山上只有他師兄們頂多保證吃不死人的半生不熟的飯。
陳幺瞥向那個小碗“七年。”
他情緒很淡,但也起了些許怒氣,大臨這么供著他們,他們就是如此糊弄皇室的么
好,很好。
王妄都笑了“怪不得師兄們說他們是狗屎。”他笑完就不笑了,陳幺生氣是不動聲色,他生氣就溢于言表,“媳婦。”
他提議道,“把他們練成辟谷丹吧。”
陳幺頓了下,他抬頭“你叫我什么”
王妄已經叫過一次了,但陳幺要是正兒八經問的話,他就沒那么好意思了“我不是你童養夫嗎”他看著陳幺,聲音漸低,“我是你童養夫,你是我媳婦啊。”
蹲在橫梁上的長生“”
我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