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妄就是插上翅膀也從福壽宮里飛不出去。
王妄臉色更難看了,他還想再問,長命已經不見了,他氣得垂墻“不守女不守男德。”他就只氣了一下,很快就恢復了冷靜。
他開始琢磨另一件事,他都失蹤有個把月了,山上怎么還沒人來找他
他師父不是號稱無所不知,無所不能嗎
王妄百思不得其解,煩躁得直挺挺地躺在了床上,沒過一會,他的目光就不自覺地落在了橫梁上哼,他遲早解決掉那個暗衛。
山上要是沒人找他,他暫時是出不去皇宮了要是在皇宮待許久的話,肯定得想辦法往上爬。
王妄慢慢冷靜下來,默默盤算著。
得先出去,不能一直被關著。
陳幺又養了半個月“王忘怎么樣了”
陳祥在給陳幺的湯婆子換水,不能太燙也不能太冷,整個福壽宮,就他把握這個度把握得最好“還關著,小主子要見他嗎”
他是準備幫陳幺調教的,但陳幺說他親自來。
陳幺掐指算了下日子,覺得差不多了,他的心跟他小菩薩似的臉一點都不像,他垂下眼,眉心的朱砂鮮紅欲滴,模樣卻是尤其的冰冷“見。”
他很少和人生氣,王妄也算是天賦異稟了。
福薄壽短,慧極早夭
就是活著生不如死又怎么樣,他就要活。
王妄又被帶了上來,他這次老實了許多,雖然還是沒有磕頭行禮,但也沒那么沒規矩了“小主子。”
陳幺拖著這么一副搖搖欲墜的身體還在堅持勤學苦練,聽見有人喚他才抬頭“嗯”
王妄告訴自己要講規矩,但他沒忍住,他兩步走到陳幺面前,搶過他手里的書“你知不知道自己身體多差啊,忘了我跟你說過什么了嗎慧極早夭,你少用點腦子興許還能多活兩年。”他把書卷了下,去敲陳幺還沒反應過來慢半拍的手,“還有,那個暗衛怎么回事你們到底什么關系,他也親過你嗎”
陳幺“”
你這是什么語氣什么態度還有,你為什么憑空毀人清白,我們什么時候親過
王妄見他不說話,真的氣得牙癢“你有本事偷人,你有本事說話啊”
陳幺現在就一個念頭,真他媽是從百草園離譜到三味書屋,打死他都想不到會被一個八歲小孩質問他偷人,他臉都紅了,憋得。
王妄三歲就知道隔壁小張不是老張的兒子了,他師兄們都說老張是縮頭烏龜,他是絕對不能當這綠頭王八的,他平復心情“我可以當你的童養夫,但你必須把那些暗衛趕走,有我沒他們”
陳幺“”
要不你還是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