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幺其實沒什么地方可以去,周稷對他有著致命的吸引力,他擺脫不了對周稷的喜歡,他就跑不遠,他要是跑了,那一定跑得很遠。
周稷在臥室等了陳幺兩天,他不吃也不喝,就看著那一束花慢慢枯萎。
onday已經查到陳幺去哪了,人和車一起墜崖,他們已經找到陳幺的尸體了,他們檢修了車,也找到了行車記錄儀,沒什么好調查的,是自殺。
他拿著報告猶豫良久,最終還是敲門進去了“周。”
周稷還抱著花,他看了眼陳幺那堪稱慘烈的臉“好丑。”
onday“”周稷對陳幺的喜歡他們是有目共睹的,他沒想到周稷的反應會這么的、這么的冷淡或者用冷血形容更合適一點,“周。”他放低聲音,提醒道,“這是陳先生。”
周稷仍然無動于衷,他甚至放下了那一束花,他所有的心動和喜愛都悄然消失,完全的淡漠,他還顰眉“我喜歡過他”
他又看了眼那慘烈的實踐報告,無動于衷道,“我怎么會喜歡他。”
onday“啊”
他看到周稷站了起來,還面無表情地扔掉了那束花,“周”
周稷的步伐并不快,有種慢條斯理的優雅“我需要休息和進食,幫我安排一下。”
陳家大少爺車毀人亡的消息并沒有瞞多久,很快就被各大媒體爭相報道到了頭條上,很多人都在期待周稷會有什么反應。
周稷沒什么反應,他甚至沒去參加陳幺的葬禮。
陳幺似乎是唐陳兩家跟cy集團唯一的樞紐,在陳幺去世后,不僅是雙方的合作關系破裂了,他們還徹底撕破了臉。
在唐陳兩家瘋狂反撲下,周稷在經歷過一段時間的低潮,但也沒有太久,唐嵐絕望地發現或許有人就是得天獨厚。
唐嵐徹底放棄了,在撤出華國前,她要求再見周稷一面。
看在那邊同意配合的份上,
周稷同意了,他還是一身黑,襯衫風衣,英俊又貴氣“唐女士。”
唐嵐很憔悴,她問周稷“寶寶到底怎么死的,是不是你做的手腳”
周稷還是沒什么情緒“警方調查的很清楚了,他是自殺。”
唐嵐再也忍不住了,她撲向周稷“寶寶為什么會自殺,不是因為你嗎周稷,你為什么不去死,周稷,你去死啊”
周稷沒讓唐嵐碰到他“唐女士想說的話說完了嗎”他淡然起身,“那再見。”
沒有再見了。
唐嵐移民去了國外,一生都沒再見過周稷,她一直希望周稷能不得好死,但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周稷越爬越高,可她覺得周稷也不是沒有報應的。
在她咽氣之前,周稷都是孤身一人。
周稷確實一直是一個人。
周稷渡劫飛升成神,他已經活了很久,久到當凡人的記憶就像是滄海中的一粒沙,他甚至要忘記自己曾經愛過一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