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沒什么表情,就是看起來很瘋“好。”
發泄完應該會爽的,但周稷這個反應真的讓陳幺爽不起來,就算是火山口突然被大石頭堵住了、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他比侮辱周稷之前還要氣憤“周稷。”
周稷知道陳幺會不高興,他之前不是說著玩的,他情愿被罰,他也坐了起來,還朝陳幺靠過去“別生氣”
啪。
陳幺下手很重“你賤不賤。”
周稷的臉上又浮現了幾道紅痕,他其實不知道什么是賤,當妓女的兒子、或者是當首富的兒子,對他而言都是一樣的,他其實沒什么追求。
但陳幺不高興,他垂下眼“對不起。”
陳幺抓了下被子,他吸氣又呼氣,最終還是決定眼不見為凈,他去衣柜找衣服,并不意外地發現了很多他size的衣服。
周稷讓他來絕對是預謀良久。
周稷也下床,寸步不離的跟著陳幺“還喜歡嗎不喜歡我讓人再換。”
陳幺現在根本就不想和周稷交流,他覺得周稷既然這么賤,為什么不能一直賤下去為什么非要算計他,為了讓他覺得自己很蠢嗎
也不只是生氣,他有種被背叛憤怒,那種憤怒幾乎要燃燒他,他的性格本來就偏激和扭曲,他從來不知道原諒這兩個字這么寫的。
就像那只白孔雀,無論他之前多喜歡,一旦他感覺被背叛,他就要毀掉“換行啊,這房間里我最不喜歡的就是你,你把它換掉啊。”
周稷抬起了眼,又垂下,就這點,陳幺知道這不可能,但他還是沒生氣,他往旁邊看了眼“你自己穿衣服,我去洗漱。”
陳幺隨手挑了件t恤,他套上后又好好打量了下這房間“齊哥,這得是總統套間吧。”
系統“是總統套間,一晚二十萬。”它還補了句,“一晚二十萬美金。”
二十萬美金是多少人民幣
陳幺稍微算了下,然后默默抱上了衣柜“除了死亡,誰也無法讓我和這套間分開。”
系統笑了下“你要不要去跟周稷去他家玩,卡塔爾傳承了兩個世紀了,在世界各地都有古堡海島,甚至連私人海域都有。還記得上半年在拍賣會上賣出天價的芙爾蔓王冠嗎卡塔爾家族有無數類似于此的藏品。”
陳幺就是個土狗,他聽得目瞪口呆“芙爾蔓王冠拍了幾個億來著我沒記錯的話是28個億吧,卡塔爾家族有無數你是不是太夸張了。”
系統“無數就是個類比,非要數的話,大概就大幾千上萬件吧,有挺多出現過但最后又消失的珍品,很多都流向了卡塔爾。”
它詳細介紹到道,“卡塔爾家族的祖地下有個地下博物館,黃金、珠寶、古董、油畫”它又幽默了下,“還有法老王的木
乃伊和印第安人的頭顱。”
陳幺突然覺得“陳家敗落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啊。”
其實也確實沒什么大不了的,在這本典型的點家的升級流的書里,陳家撐死算個前期的小boss,他還感慨,“看來周稷以后真的會很牛啊。”
系統“不止呢,周稷到后期拳打美國總統,腳踩日不落帝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