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稷還是溫聲細語的“殺人犯法的。”他示意服務員上菜,“我讓他們跟你道歉好不好”
陳幺正要說我不管,我不要,我就要他們死的時候突然想起來周稷真是個變態“齊哥,我要非說讓他們死”
系統接上了“那他們應該很難見到第二天的太陽。”
陳幺“”
還真這么兇殘啊。
系統“你也不用有心理負擔,在這里能混到地頭蛇的手上都不干凈。”
陳幺管他們干凈不干凈,他默默地把嘴里的話咽下去,但面上還是一副盛氣凌人的模樣“那讓他們下去裸奔跑兩圈。”
嘻嘻,早就想看了。
周稷嗯了聲,菜都上得差不多了“不是餓了”他的臉很英俊,瞳色慘淡陰郁,雖然不是出于本意,但他就算是唇角掛著笑,還是顯得很病態,“吃完再看他們表演節目。”
陳幺往那邊看了眼“”
臥槽,他們人呢
就一眨眼的功夫,都不見了,全沒了,他都要懷疑自己出現幻覺了,“那些人呢”
周稷喂給陳幺一口墨西哥特色卷餅“先吃點。”
陳幺要變臉了,他想罵周稷算什么東西,竟然要他先吃哇,好香,他閉上了嘴,看向了餐桌“你剛給我吃的哪個”
他真的餓了,“我還要。”
周稷想伺候他的小少爺很久了“好。”
onday就看著周稷全程不假人手,連擦嘴都要給人親自擦,他唇角抽搐了好幾下,他瞥向他的兄弟們,周一周二周三周四還在周五帶著人走了,應該是去看管剛剛那些人了。
這幾個洋鬼子再用目光交流,大概就是這樣。
周一臥槽
周二臥槽槽
周三臥槽槽槽
周四臥槽槽槽槽
總之,他們非常的齊整地表達了他們的震撼之情。
用餐時間大概持續了半個小時,周稷受傷了,只能吃一些清淡的,就隨便對付了口,他是有點強迫癥的,他頂著陳幺要殺了人的目光給陳幺整理衣領“我們現在去頂樓”
陳幺都忘了之前的事,他在吃一份很大的冰淇淋“去頂樓干什么。”
卷餅是很好吃,但墨西哥人是不是太能吃辣了,他現在感覺嘴里火燒火燎的。
周稷俯身嘗了下陳幺嘴里的冰激凌,他還舔了下陳幺的唇瓣“看飯后表演。”
陳幺想起來了,他都把冰激凌勺子放下來了,略帶矜持地抬了下下巴“走吧。”
嚴宇全程沒說話,他心里裝著事,就陳家和周稷的那事,理智告訴他,周稷贏面很大,他既然已經站好隊了,就應該一站到底,但他還年輕,還有點或許是良知的東西。
陳幺要是知道周稷干了什么,再傻白甜也不會再跟周稷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