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是渣男跑了,也被比敵對家族的人耍了強。
陳幺在學校很高調,也圈里也很高調,周稷走了,他就換人,但他換了好些人也沒找到合心意的,別說是和其他人有親密接觸了,他覺得那些人看他的眼神都讓他惡心。
那些人眼里要不都是對權勢的渴望,要不就是令人作嘔的欲望。
陳幺跟周稷滾過后,確定自己是下面的,他就是很爽,也很喜歡,但他就是下面的,他也不可能允許有人在他頭上造作。
必須是周稷那樣的,必須得是像周稷那樣賤的不得了,被他扇了左臉、還能把右臉湊上來的。
挑挑揀揀了好多人,忍著惡心處了幾天,陳幺的性情越發的陰郁暴躁。
笑死。
根本找不到周稷那樣的。
陳幺的脾氣本來就不好,這下更是出了名的差,還不只是脾氣差,他的浪蕩也是圈里有名的,誰知道陳家小少爺身邊經常換人,最長的待不過一星期。
一年多下來,換了得有大幾十個。
陳幺也沒去讀大學,他勉強念完高中后就是各種流連花叢,會館、酒吧、俱樂部,他每天過的都是紙醉金迷的生活。
ti俱樂部說是俱樂部其實更像是鴨場,最起碼陳幺是這么覺得的,現在是會員們休閑時間,在臺上的跳舞的都是年輕又帥氣的男生。
其中有個玩樂隊的男生盯陳幺盯很久了,他是俱樂部的駐場主唱,一般不親自下場,這次他下場了,還頻頻朝陳幺示意。
陳幺在俱樂部挺有名的,長得好看還出手大方。
嚴宇在高三搭上了陳幺,到現在還跟著陳幺玩,他也不是什么學習的料子“陳哥。”他笑嘻嘻的,“他是不是對你有意思”
陳幺長得更漂亮了,放在人多的地方,他的臉簡直靚到扎眼,桌上有很多酒,但他并不喝酒,沒錯,他就是擺開讓人家看的。
他托著下巴,還是百無聊賴“哦。”
嚴宇見陳幺根本沒有反應,不由得在內心感慨,陳幺真是越來越挑剔了,那男生條件其實不錯,他端起杯子,又利索地放進去兩塊冰“陳哥。”
陳幺還沒說他不喝,又聽嚴宇道。
“是可樂。”
陳幺這才接過抿了口,他雖然囂張跋扈還陰晴不定,但不抽煙也不喝酒,他對這些沒有興趣“嚴宇。”
可樂雖然很冰,但還是壓不下心里的躁意。
他沒什么別的愛好,就是有點沉淪肉體的釋放和糾纏,他現
在做夢都是在回味那一夜,他總能夢見周稷抱著他,然后醒來空虛得更厲害。
嚴宇一直很狗腿“陳哥。”
陳幺也不是什么專情的人,他就是找不到讓他滿意的,他很煩,但又不得不問“找到周稷了嗎”
嚴宇在給自己的杯子里加冰,他一緊張,冰塊咕嚕嚕地滾到了地上,他放下夾子,用衣服蹭了蹭掌心“手滑了我的朋友們都說沒消息。”
他見陳幺顰眉,立馬諂笑,“我看看、說不定找到了呢。”
陳幺不再看他,他垂眼看著透明的杯壁和冒著氣泡的冰可樂“嗯。”
嚴宇跟周稷還有聯系,實際上,在周稷情況并不好的時候,一直是他在偷偷資助周稷,當然,這不是他想資助周稷,是周稷那個狗日的威脅他。
但一年多快兩年要過去了,他已經很自覺地喊周稷老大了,他還在陳幺身邊臥底當了個間諜,沒辦法,都是為了混口飯吃,維持生計嘛。
嚴宇老大老大,我看陳哥要忍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