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和周稷養的鳥玩的時候,周稷才會讓你見識一下什么是變態。
就在一人一統說話的空隙,老王來敲門了,他聲音很慈祥“小少爺。”
陳幺馬上把臉上過于歡樂地笑收了起來,他用枕頭捂住頭,假裝沒聽到。
老王知道陳幺現在肯定還沒睡,他鍥而不舍地敲門“小少爺,吃飯了。”
他還跟哄小孩似的,“不好好吃飯會長不高的哦。”
陳幺終于有了動靜,他的聲音隔著門聽起來悶悶的“我不吃”
老王聽到了,他還聽出陳幺聲音都有點啞了,這肯定是哭過了。
這可讓他心疼壞了,他知道陳幺很在乎陳懸這個爹,安慰陳幺的時候都是挑好話說“小少爺,先生只是生氣你對他不禮貌先生還是很在乎小少爺的。”
陳幺這次沒那么好哄了,老王說的他一個字都不信,陳懸這次真的傷害到他了“老王,我不想聽這些話了。”
十八年了,換湯不換藥,每次都是這些話,“你走吧,我就想一個人靜靜。”
老王安靜了下,他當然聽得出陳幺話里的疲憊和厭倦,他還想再說些什么,但陳懸對陳幺確實不是很上心。
編的再好的童話都有完結的時候,是個人都得長大。
他放下端著的飯菜“小少爺,晚飯我放到門口了,最多放十分鐘,涼了就不好吃的。”
陳幺沒再回。
老王是真走了,他忙到睡前才想起來看了眼攝像頭,他走后沒兩分鐘陳幺就出來了,少年頭上戴著個鴨舌帽,他還把帽檐壓得很低,擋住了大半張的臉。
不用想,小少爺肯定又哭了。
老王又心疼了起來,不過他也沒辦法,他能因為陳幺一句話去籌辦一場走秀、也能因為陳幺隨便提了嘴想養寵物去買座山,但他解決不了父子倆的矛盾。
陳幺的目的就是讓自己的眼腫起來,但他睡到第二天眼睛真腫起來的時候,他又有點不樂意了,跟系統吐槽了好久好丑。
他的雙眼皮都泡發成單眼皮了。
小張送的陳幺,他不會跟老王一樣關心照顧陳幺,他秉持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盡自己的職務做好分內之事的原則,從來不多問一句。
陳幺的脾氣可是有名的差,他可不想因為一些跟他無關的事撞到槍口上被陳幺炒魷魚。
當然,陳幺也不需要老張安慰,他是真的欠,老張要是敢多問一句,真的會被他炒魷魚。
只能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吧。
陳幺今天到班比較晚,他戴著鴨舌帽,完全遮擋了眼睛這個部位,他從坐下的那一刻就氣壓很低。
八班的人有一個算一個都低下了頭,特別是嚴宇,他是真心虛,陳幺要是知道他們拿他和周稷開賭局,肯定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嚴宇的心驚膽戰一直持續到早自習結束,他被另一件更震撼的事驚住了陳幺拉著周稷的衣領親了下去。
確實是陳幺先主動的沒錯。
嚴宇揉眼睛,陳幺還在親周稷。
小少爺還很囂張“看什么看,沒看過人打啵啊。”他聲音特別的冷,“都滾啊。”
嚴宇帶頭往外面跑,嘴角都快笑裂開了。
媽的,發了
周稷還被陳幺攥著衣領,他的唇被人帶著宣泄的情緒狠狠地咬了幾下,陳幺并不是想親他,陳幺只是想親他給別人看。
但他并不生氣,他用指尖碰了下陳幺的帽檐“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