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稷后出去的,他臉上的兩個巴掌印還挺對稱的,頂著這樣的痕跡并不是很好看,但他卻不是很在意。
他只是有點不高興。
陳幺沒看成周稷的鳥,陳曦卻在門口堵住他們兩個“你們倆去哪了”
陳幺假笑“廁所。”他聲音懶洋洋的,“班主任,你不會連學生上廁所都要管吧。”
她這個侄子估計是被打皮了,現在完全是死豬不怕開水燙,陳曦沒再看陳幺,她的目光落到了周稷格外紅的臉上“周稷,你呢”
三人都心知肚明,這肯定是陳幺打的,但知道歸知道,流程還是要走一下的。
周稷“我也去上廁所。”
陳曦“那你臉上是怎么回事”
周稷“打蚊子不小心打到了。”
陳曦“”
陳幺告訴自己不要笑,但還會沒忍住,他笑了一聲,見兩人不約而同地把目光投向他后,他把臉上的笑壓下去“是我打的。”
打就打了。
他打周稷難道不是天經地義嗎
陳曦真覺得陳幺沒腦子“陳幺,你知道二次校內斗毆會有什么懲罰嗎”
他依稀記得是請家長這不就是讓陳懸來嗎
陳幺下意識緊繃了起來,連臉色都有些難看,但就在下一秒,他又覺得無所謂了,陳懸根本就不管他,就是叫家長,陳懸應該也就會叫老王來“哦。”
他還笑,“叫就叫唄。”
陳曦已經接受不了陳幺爛泥扶不上墻的事實,她倒是沒生氣,只是聲音稍微提高了一些“你自己想清楚就行。”
陳幺扯唇,不就是用家法
除了打他,他們還有管過他嗎
雖然是這么想著,陳幺眉目還是冷了下來。
他這個年紀是有點無法無天,但一想到面對陳懸,他還是有些畏懼,他從小就怕陳懸。
還不只是單純的畏懼,是夾雜著崇拜憧憬的畏懼。
“陳老師。”
是周稷在出聲。
陳幺和陳曦都轉了下臉,周稷頂著那張淡然禁欲的臉“是陳同學幫我打的蚊子。”
他解釋,“不是校園斗毆,是同學間的友愛互助。”
陳幺本來心情挺沉重的,周稷一說他又笑了。
陳曦都怔了下,但也沒有太意外,她不知道周稷圖的什么,但周稷選擇巴結包庇陳幺并不是什么難以理解的事。
兩人也沒逃多久,她也沒過多計較“既然是同學間的”到底是說不出那很離譜的四個字,“你們進去吧。”